所以,父亲的公司破产后,有相当一段时间,我不得不将理由放在我曾于亲人犯过的罪孽上。 然而我心里清楚,我虽然责怪自己,但并不感到愧疚,只是为代价超出了自己所能承受的范围而暗自懊悔。 家里的经济陷入了困境后,母亲与父亲之前的争吵比往日更加频繁,受到困扰的邻居频频上门投诉,半年后,父亲便离开了。 他走后,我和母亲陆续收到了大大小小贷款公司的催债通知。 为了躲债,母亲带着我离开了住了四年不到的新家,回到了娘家,和姥姥姥爷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是段清净的日子,没有了父亲,母亲的情绪变得异常稳定。 有时候我看着她,会像是看见了一个可靠的陌生人,心底对她的依赖更胜,连先前对母亲这个身份的鄙夷都淡去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