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感受到的极阳烈火,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直刺我的识海深处。 寒玉冰锁早已碎裂成无数细屑,再也无法锁住极阴圣体那狂暴的欲望。 我强迫自己盘坐在冰玉蒲团上,运转《太上寒玉锁心经》,试图把那股热流压回去。 可是,才运转三个周天,识海里就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碎裂余音。 功法完全失效了。 “怎么办,完全没有用。”欲火反而越来越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向我的子宫和小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银发散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却止不住下身那股湿热难耐的感觉。 我终于支撑不住,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洞府最深处那张宽大的冰玉床上。 冰凉的床面本该沁人心脾,可此刻紧贴着我滚烫的背部,反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