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鸩酒?” 崔瑛被下了软筋散,整个人都起不来身。 只是眼神恶毒的看向自家哥哥,恨不得起身横咬他一口! 崔都尉负手而立,站在床榻三步远的位置,看着崔瑛,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哼,若不是因为母亲年岁大了,我何至于此!直接一碗药送你去地下陪冯家大郎就是!我也是真不明白,女子清誉何等重要,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作践?我且问你,你就等到与孟御史订亲亦或者再成亲后又有肌肤之亲会死吗?啊?” 崔都尉骂到后面,整个人青筋暴露。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女儿已经出嫁,还是去的吐蕃,否则若留在金陵城,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侮辱呢! 所有的一切都怪自家的妹子! 恬不知耻! 而崔瑛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借口,不过是他们为了某些权谋之事故意为之罢了,冷笑着说道。 “呵呵,食色性也,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在娶公主前你没沾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