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嗒—— 收音机被啪嗒一下摁了暂停, 音乐戛然而止,旁边摇椅上的大姐跟装了弹簧一样嗖地站起来, 气势汹汹道。 “啷个要关我滴音乐哟!” 其实也没那么凶, 但南山市的方言就这样,说话跟打架一样。 “烦得我头疼, 你还要听几百遍,没见过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为情所困的, 你去找她呀,她老头子前两年不正好冠心病死了吗, 你俩正好搭伙, 你还能给她看小孙子, 开出租车接送她小孙子上下学。” “我才不。” 高学珍甩了一下头, 她刚烫的卷卷头还很飘逸, 纹了好多年的眉毛眼线已经掉色泛红青了, 嘴唇是大红色, 穿的衣服也是大红色,她喜欢一切鲜艳的颜色,连带着白猫都看不顺眼。 “别个不得以为我脑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