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在酒馆做洒扫的活计,很难保持手部完全的干净。今天她收拾酒桌的时候,纱布就被客人不小心打翻的酒液浸湿透了。 担心被湿布包裹的伤口会溃烂,等客人少一些的时候,她来到卫生间。将纱布一圈圈拆下来的时候,里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塞拉菲娜走了出来,荔妩下意识让了一下,把最中间的位置让给她。 塞拉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冲洗那双没有丝毫劳作痕迹的纤细柔荑。 “真是没规矩的下人。”她忽然开口。 荔妩愣了一下。 左右环视一圈,发现这里除了她,就只有自己。 塞拉从包中拿出口红对镜补妆,目不斜视。 “你不知道这是我专用的卫生间吗?” 这……荔妩还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