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找到了,但希望更加渺茫!
且不说现在李荷欢昏迷,圣火本源无人能完美操控,冰钥远在极北冰原,如何取来? 最关键的是,需要安安自己的意识来主导!
一个尚未满岁的婴儿,如何能做到?
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蛛网,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一名将领痛苦地捶打着地面。
刘明宇死死盯着卷轴上的图案和文字,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照顾安安的嬷嬷突然惊叫一声:
“将军!快看世子殿下!”
众人连忙望去,只见昏睡中的安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起来,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眉心那黯淡的印记忽明忽暗,
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黑气从他口鼻间渗出!他体内的魔气,开始发作了!
“不好!魔气要压制不住了!”
公孙策脸色大变。
刘明宇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不能再等了!必须冒险一试!
“莫多长老!你立刻挑选一队最精锐、最可靠的死士,持我令牌,火速前往极北冰原,不惜一切代价,取回‘初始之冰’!
公孙先生,请你全力配制稳住心脉的丹药,为荷欢疗伤!
其他人,加固圣殿防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祭坛半步!”
“将军!您要做什么?”莫多长老惊问。
“我要用我的战神血气,暂时替代圣火,为安安争取时间!”
刘明宇斩钉截铁,脱下战甲,露出精壮的上身,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记录着他多年的征战。
他修炼的乃是至阳至刚的战场杀伐功法,一身血气阳刚霸道,或可暂时代替圣火的至阳之力,压制魔气!
“不可!将军!您的血气刚猛暴烈,世子殿下年幼体弱,如何承受得住?
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断啊!”
公孙策急忙劝阻。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刘明宇眼神决绝,看向抽搐的儿子,心如刀割:
“我是他父亲!我的血,便是他的血!若有反噬,我一人承担!”
说罢,走到祭坛中央,盘膝坐在安安身边。
他咬破指尖,逼出几滴蕴含着精纯阳刚血气的鲜血,滴在安安的眉心印记上。
同时,他双掌抵住儿子的后背,将自身浑厚霸道的战神血气,如同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地渡入安安那脆弱幼小的经脉之中!
“呃啊——!”
昏迷中的安安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小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金光与黑气疯狂冲突,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刘明宇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必须极其精准地控制血气的量和速度,稍一过量,便会摧毁儿子的经脉!
这比他在千军万马中冲杀还要凶险百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祭坛上,父子二人被一层淡淡的金红色血气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