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和安安,就彻底交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封锁一切消息,严防死守!
若……若我有不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便立安安为主,由你与叔父共同辅政,誓死……守住北狄!”
这几乎是托孤之言!莫多长老浑身剧震,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殿下!老臣……万死不辞!您……您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李荷欢扶起他,惨然一笑:“我会的,为了安安,为了……等他回来,我也一定会回来!”
接下来的三天,是李荷欢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
她强忍着锥心的痛苦和担忧,表面上镇定自若地处理政务,安抚臣民,暗中则紧锣密鼓地为赴约做准备。
她仔细研究了狼居胥山圣殿遗址的地形,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并在身上藏了数种保命和反击的利器。
她将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安安。
小家伙似乎格外敏感粘人,总是伸出小手要她抱,用稚嫩的脸颊蹭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母亲。
每一次拥抱,都让李荷欢的心更痛,却也让她更加坚定。她必须活下去,为了孩子!
第三日夜晚,子时将近。李荷欢换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将一切安排妥当。
她最后来到偏殿,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奶娘怀中熟睡的安安,在他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泪水无声滑落。
“安安,等娘回来。”
说罢,她毅然转身,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向着狼居胥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背影决绝,一往无前。
狼居胥山,圣殿遗址。月光如水,洒在残破的巨石和焦黑的断壁上,更添几分荒凉和神秘。
夜风呼啸,如同鬼哭。
李荷欢按约定时间,准时抵达。
她潜伏在一块巨岩之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子时正刻,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废墟中央。
依旧是那身宽大的黑色斗篷,将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
“你来了。”沙哑的声音响起,正是那黑衣人。
李荷欢从岩石后走出,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眼神冰冷如霜:
“我来了,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关于我父母,关于‘同心蛊’,关于……‘影子’的计划!”
黑衣人似乎低笑了一声:“圣女殿下倒是爽快,看来,是遇到不得不合作的困境了?”
李荷欢心中一凛,难道她知道了明宇的事?
不,不可能!消息是严格封锁的!她强自镇定:
“少废话!说出你的条件和你掌握的情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