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行之换了一身云纹墨袍,发亦重新束过,以一根赤色发带系着,那日自符近月处顺来的。 “好说。” 方才他已令人处理过寝屋,轩窗尽敞,那股浓浊的腐气散了大半。 徐行之手里把玩一个白瓷骨瓶,布库里的尸体移到了屋外院子,徐行之踱步自他脚边。指尖顶开瓶口,一只蜈蚣顺着瓶口滑下。 骨碌碌掉到地上,符近月与徐行之相对而立。那蜈蚣扭身钻入布库里耳孔,不多时自其心口处破皮而出。原本漆黑的虫身已染作污浊的灰绿色。 离开体内直直朝徐行之方向而去,徐行之脚下冒出一只体型更大的蜈蚣,张口便将小的那只吞掉。 极其血腥诡谲的一幕。 徐行之面色不变,蜈蚣顺着他的腿攀爬,仿佛有指引般,钻进了之前那只蜈蚣栖息的白瓷骨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