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这东西,最经不起考验。”
苏玖沉默了。
她知道师兄说的是对的。
可她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识海內,旧帝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小子,你这话说得倒是冷血。”
“不过……”
他顿了顿。
“你小子心里,应该已经有主意了吧?”
苏跡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擂台之上。
李云止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看向高台上的童千年。
“信物在哪?”
童千年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身后挥了挥手。
一名侍女端著一个玉盘,缓缓走上擂台。
玉盘之上,放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通体温润如脂,上面刻著一个古朴的“童”字。
还有那把被红布包裹的古剑。
李云止伸手,拿起玉佩。
入手温凉,却又带著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那不是玉佩本身的重量。
而是……命的重量。
他看著手中的玉佩,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涩,却又很释然。
“老童,你这招,够狠。”
童千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云止將玉佩收入怀中,又拿起那把被红布包裹的古剑。
他没有打开红布,只是將剑背在身后。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擂台边缘。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
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不怕。
擂台之下,无数道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有贪婪,有冷漠,有幸灾乐祸。
唯独没有同情。
李云止走到擂台边缘,正要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