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谷主摆了摆手。
“这趟浑水,不是我们能趟的。”
“那灵石虽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我若是取了信物,绝对会死在半路上。”
他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擂台之下,一楼大厅的角落。
苏坐在那张孤零零的椅子上,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为何?
他周围已经被战斗的余波夷成平地,而那些观眾也承受不住战斗的余波而先行退下了。
苏玖紧张地抓著他的衣袖:“师兄,那个李先生……”
“他死定了。”
苏跡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是可能,是一定。”
苏玖愣住了。
“为什么?他明明贏了啊……”
“贏了擂台,不代表贏了命。”
苏跡指了指二楼那些沉寂的雅间。
“你看那些人,现在一个个都安静得像鵪鶉。”
“不是怕了李云止,是在等。”
“等他出城。”
“到那时……”
苏跡没有说下去,但苏玖已经明白了。
她咬著嘴唇,眼中满是不忍。
“那……那我们能帮他吗?”
“帮他?”
苏跡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玩味。
“阿玖,你要记住一件事。”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李云止为童家拼命,或许是因为他欠童家恩情。”
“那我们呢?”
“我们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他?”
“就因为他看起来很悲壮,很值得同情?”
苏跡摇了摇头。
“修行界,从来不讲同情。”
“讲的是利益,是因果。”
“你今天因为同情救了他,明天他转头就可能为了活命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