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远处,一个身影快步走近。 “Hy,Beauty。你还好吗?” 对面的黑车,疾驰而去。 具何意摇头,手却紧紧攥住脚腕。 “让我看看。”女兵蹲下身,沙色T恤下是褪色的卡其迷彩裤,沙漠靴沾满灰尘,脖子上挂着狗牌。手臂被文身覆盖,从肩头到手指,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具何意想拒绝,可看着她蹲下来,就出了神。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蹲下来跟自己说话。也是她人生里唯一一个肯蹲下来跟自己说话的人。 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疤,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抬头却撞进对方深邃的棕色眼眸里——那里像沙漠夜里的星空,遥远却诱人坠落。 女兵低头检查她的脚踝,“等我一下。” 她很快取来喷雾和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