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礼的心不由得狂跳,但却还保有一丝理智。
他微微向后撤了一点,嗓音沙哑地问道:“怎么了?”
“想吃……”
陶潇失神地看着白宴礼,被那股香味勾得意识更加模糊。
太香了,他的储备粮真的太香了。
就算在宴席上已经吃得很饱,他还是忍不住。
他只能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真的凶性大发,当场把人给吃了。
白宴礼还在状况外,“想吃什么?又饿了吗?”
陶潇看见“食物”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地开口说话,眼神更加飘忽。
不行,这是白宴礼,他不能吃。
吃掉了就没有了。
他不想失去他的储备粮。
陶潇用了十二分的克制力,和自己讨价还价。
用人类的说法,他要可持续发展,不能一下子全吃掉,要留着,才能吃很久很久。
陶潇退而求其次,抓住了白宴礼的手,然后凑过去,在白宴礼诧异的眼神中,张嘴咬了下去。
白宴礼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陶潇。
他的指尖被陶潇含在嘴里,像是什么糖果一般,被吸吮舔舐。
他看着陶潇若隐若现的粉舌,指尖还能感受到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牙齿收紧,指尖有些微疼,却很轻,控制着力道,仿佛小猫咬人一样。
陶潇的眼睛里透着水光,眼尾被酒气熏成红色,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么看过来,漂亮得惊人。
白宴礼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呆呆地看着陶潇,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把自己的手指抽了回来,上面仿佛还残存着刚刚的触感。
白宴礼咬了咬牙,才克制住自己,低沉着嗓音说:“陶潇,别发酒疯。”
他的声音很沙哑,也不像平时一样喊阿潇了,眼底黑得可怕,仿佛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危险。
陶潇迟钝地看着他,嘴唇不自觉抿了抿,几乎有些委屈地控诉道:“你凶我。”
他刚刚可是用了很强的意志力,才没有把这个人的手指一口咬掉。
他冷冷地盯着白宴礼,视线聚集在白宴礼的唇上。在他的视角里,那里是灵气汇聚最多的地方。
既然他的储备粮不听话的话,那他就过分一点好了。
而白宴礼还在为陶潇刚刚的控诉而失神,他看着陶潇委屈的眼神,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他不想让眼前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因此他下意识辩驳道:“不,我不是……”
但是下一秒,他的话被堵住了,是切切实实地被堵住了。
因为陶潇忽然倾身过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紧接着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的唇。
白宴礼的脑子轰然炸开,刚刚所有的想法都通通消散。
他所有的意识都凝聚在自己的唇上。
唇上的触感,和他记忆中那个偷来的吻别无二致,却又有些细微的差别。
陶潇的唇瓣柔软又温暖,还带着几分酒气,熏人欲醉,因为是果酒,所以还带着几分水果的甜香,有草莓,有葡萄,还有其他的,很甜,很香。
白宴礼的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陶潇现在的意识不清醒,但不代表他也不清醒,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微微后撤,想要将两人分开一点。
然而陶潇却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用手勾住他的脖颈,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