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內侍直接把他领到了御花园的水榭里。 春日正好,水榭边的桃花开得如云似霞,柴荣穿著一身素色的常服,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著一份奏摺,时不时低声咳两声。 “臣沈溪,参见陛下。”沈溪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柴荣立刻放下奏摺,脸上露出笑意,抬手道:“免礼免礼,快坐。一路奔波,辛苦了。” 待沈溪坐下,柴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道:“瘦了些,也黑了,淮南这大半年,不容易啊。清流关,滁州两场仗,打得漂亮,朕接到捷报的时候,连著好几天都睡了个安稳觉。满朝文武,谁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拿下清流天险,生擒皇甫暉,把淮南东线给彻底打穿了。” “都是陛下天威,將士用命,臣不敢居功。”沈溪谦辞道,“若非赵都部署在正面牵制皇甫暉的主力,臣的奇袭,也未必...
高平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