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绕开祷州,却还是不免有人进了城才傻眼出不去了。 这样的情形中,祭祀的余热与即将过年的喜悦还是填满了偌大的州城。放眼望去,祷州街头人流如织,表面上竟看不出一点暗流涌动的痕迹。 城中最宽阔的一条主干道此时正热闹非凡,摊贩们纷纷出来做生意,唱戏卖艺的依旧卖力表演,纵火案与一个戏班的杳无踪迹似乎不会在这座古老的州城中泛起一点涟漪。 闻赋光没骨头似的歪坐在一个豁了好几个口的破碗后头,有人路过就随手敲两下,大概率得到无视,另有小概率得到一句怒斥或一枚铜板。对此她从善如流,统统接收。 此时她衣着单薄破旧,一头乱发掩住大半面容,为了扮得更像些还刻意不喝水将嘴唇弄得干裂——她本来就是纤长清瘦的体型,装扮后刻意佝偻起身体来活脱脱就是个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