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被创可贴施了定身咒。 “好了。”柏溪放开他的手。 “谢谢。”贺烬年起身告辞,“我该走了。” 柏溪将人送到门口,趁贺烬年换鞋时,帮对方取下玄关衣架上挂着的风衣。贺烬年换好鞋子在玄关站着没动,仿佛在等待什么。 见柏溪没动,他才伸手接过风衣穿上。 “慢点开车。”柏溪叮嘱。 “嗯。”贺烬年深深望了柏溪一眼,转身出门。 屋内重新变得安静空旷。 其实贺烬年在这里时,话也很少,并不会让屋子里变得热闹。但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他长得高,也许是因为他的手和目光都很热,他待在这里时柏溪就觉得屋子里很满。 柏溪回到沙发上坐下,花瓶里玫瑰开得正浓。他看着饱满的花朵,嗅着满屋子的淡香,一颗心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