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舟忍着笑意摊手看向别处,故意语气随意道:
“看来是不记得了,那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他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人急切地一把攥住。炽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的脸上,姜行舟撑在枕头上的另一只手肘也失了力,整个人就被于峨压在了床上。
“唔。”
“行舟,不是,你不能……”
他们没注意到外面匆匆的脚步声,直到房门突然被打开,景一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于哥!于哥咱家里出现田螺姑娘了——啊?你,你们,你们!?”
房间里光线昏暗,姜行舟被于峨压在床上,两只手的手腕被高高举着按在头顶。
二人和门口景一束面面相觑,房间里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更别说若有似无的喘息声。
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谁更尴尬。
。。。。。。
十分钟后,姜行舟整理好了衣服下床,看着屋里来回踱步的景一束道:“你这种来别人房间早锻炼的方式还真是新奇。”
“什么早锻炼?”景一束猛地回头,眼睛睁得圆溜。
“你们是在干什么?我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拍着手质问姜行舟,又看向坐在床边的于峨,重重地将手一摊。
于峨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这副模样在景一束眼中像极了捉奸后发现当事人是被迫的,他愈发痛心疾首了。
“别大惊小怪,闹着玩而已。”
姜行舟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房间里暧昧不明的氛围倒是立刻荡然无存。
“闹着玩都能闹到床上去,亏我一大早起来找于哥,你们,你们就给我看这么辣眼睛的场面?”
于峨飞快地瞥了一眼景一束,眉宇微微蹙起。
“辣眼睛?”姜行舟笑一笑,目光轻轻落在于峨身上,看到那双鸦羽般漆黑的眼眸隐忍地注视着自己,便勾了抹浅淡的笑作为回应。
“单身狗见的得这种场面吗,嗯?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兄弟的脱单更令我炸裂。”景一束双手握拳,期期艾艾道。
原来是因为这无缘无故的攀比心。不过景一束确实不是会介意这么多的人,说到底还是他们心里“有鬼”。姜行舟有些汗颜。
“你们俩骗骗我就得了,别玩真的啊,我的小心脏真的承受不起。。。。。。”
“行了。”
姜行舟走过去草草地揉乱了景一束的头发:“我都还没问你呢,这么早来你于哥这干什么。私人空间,你就随便闯了?”
“哦,对。我这是,又没想那么多,哥们之间串个门。哎,抱歉了于哥,下次我一定先敲。”景一束也如姜行舟预料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昨天不是在楼下喝醉了吗,早上一起来我竟然在自己房间里,下去一看客厅也都被收拾好了。”
“嗯,然后?”
“我以为是你回来了,想来找你道谢,顺便问一下你把我平板放哪了。”
“后面半句话才是重点吧。”姜行舟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