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过水晶瓶,在德拉科错愕的目光中将它倾倒在地。浅紫色的药液溅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整整七年,"多诺的声音很轻,"每次你都喝这个。"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圣芒戈的治疗师说过,你的身体最好——" "我问过希波克拉底·斯梅绥克,"她打断他,"他说只要停用魔力抑制剂,完全有希望。"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德拉科绷紧的肩线上。他看起来像一尊突然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唯有灰蓝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 "你知道风险,"他最终挤出这句话,"如果孕期魔力暴动——" 多诺跪坐在床沿,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睫毛上挂着未擦净的水珠。 "德拉科·马尔福,"她望进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