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刚才那场足以掩盖一切听觉的风暴之后,重新变得清晰可辨。它像是一个忠诚而笨拙的守夜人,用这单调的机械白噪音,在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卧室周围,筑起了一道名为“宁静”的屏障。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正午那束近乎暴力的、惨白的日光,不知何时已经软化成了午后特有的金黄。它不再是一把利剑,而是一层薄薄的、带有温度的蜜糖,透过窗帘依然没拉严实的缝隙,慵懒地流淌进来。光尘在空气中缓慢地浮游、沉降,每一粒尘埃似乎都吸饱了刚才这里发生过的情绪,变得沉甸甸的,在这金色的光河里打着旋儿。 彦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奇异的亢奋后的宁静之中,大脑皮层依然残留着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边界。 怀里的女孩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