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地搁下筷子,这才转过头。 也许是因为包厢里热气太足,又或者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时肆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那双总是透着几分锐气的眸子,被顶灯暖黄的光晕浸得柔软下来,眼尾湿润,像是藏了两簇并不灼人、却格外勾人的小火苗。 沈峪岚的目光驻在那截泛红的脖颈上,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被长睫恰到好处地掩去。 “说啊。”时肆又戳了她一下。 沈峪岚这才摇头: “不知道啊。” 时肆瞪圆了眼睛,差点没压住音量: “不知道?你刚才不是跟她聊得挺投机吗,一句一个‘是啊’、‘好啊’的,合着你难道没听懂?” “嗯……”沈峪岚仔细思考,“确实没听懂。” “但人家也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