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说是这位刘太医是富察家在宫里的人手,可以放心用。但是阿玛还是信中交代了,凡事留个心眼。宫中人事复杂,不可全信。还夸了她,有长进了,能想到跟家里要人了。还说,富察家在宫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人手,只是族长没说给出来的事情。可能是觉得她现在还没有让族里全力相助的价值。最后叮嘱了她,在宫里一切都要小心切记,不管皇上是否宠爱,都不可张扬!也不能恃宠而骄,更不要去招惹华妃!!!看着那特意加重的字体,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原主阿玛还真是清楚原主的性子。估计对原主的性子也挺无奈的。原主在家中的性情就挺张扬的,不然也不会让她阿玛如此叮嘱。原主家里纵有诸多考量,到底还是会为她谋划一二。指尖摩挲着那“不可张扬”“莫惹华妃”几个字,心中渐渐有了计较。她将信纸折好,收进了空间。刘太医既是族中安排,总比那些不知底细的人可靠些,只是阿玛那句“凡事留个心眼”,她也记在了心里。不过有秋香在,刘太医那里只是需要做一些明面上应付其他人的事情即可。至于富察家在宫里的其他人手,族长既不肯明说,想必是要等她在宫里真正站稳脚跟,或者是有了皇嗣之后,看到了希望,才会逐步透露。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后宫之路,果然步步皆需谨慎,半点大意不得,若是她没有金手指在,估摸着也很难过走到最后。等到了请平安脉的这日,来诊脉的果然就是刘太医。富察怡欣和刘太医眼神碰上,瞬间便知道了,这位刘太医就是家里说的那位了。“刘太医,劳烦您了。”刘太医连忙行礼道:“小主客气了,还请小主将手伸出来,微臣给您把脉。”等刘太医将手放在富察怡欣的脉搏上后,本以为会有什么异常之处。没想到竟然是一切正常。他还挺疑惑的,这小主家里还特意交代了,这次请安让他一定想办法来富察贵人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认识他一下?“小主身子康健,并无什么不妥。”桑儿在一旁高兴的回话道:“那可太好了,小主身子没事就行。”富察怡欣也对刘太医道谢:“今日劳烦刘太医了。”刘太医恭敬的回话:“小主太客气了,这是微臣本分。”等刘太医将东西收拾完后,便起身告退,临走之前说了句:“小主之后有什么不适,尽可来太医院找微臣。”富察怡欣示意桑儿送上赏钱,“那以后就有劳刘太医费心了。”“无妨,微臣自当尽力。”刘太医接过赏钱,又躬身行了一礼,这才带着药箱,由小太监引着出去了。待刘太医走后,桑儿喜滋滋地凑上前来:“小主,您看,刘太医果然是自己人,这下可好了,往后请脉也能安心些了。”富察怡欣微微颔首,目光却沉静下来。刘太医虽是族中安排,但在这深宫里,人心隔肚皮,阿玛的叮嘱绝非多余。她不能真的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的“自己人”身上。“桑儿,”她吩咐道,“把刘太医刚才用过的茶杯撤了,仔细清洗干净。”“是,小主。”桑儿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恭敬地应下。富察怡欣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几株修剪整齐的芭蕉。系统的声音响起:“安安,刘太医刚才的心跳很平稳,没有紧张。”富察怡欣点头道:“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人挺平静的。”“不过,好像在给你把脉的时候,似乎挺久的,看着像是在确定什么?”系统不解的道:“安安,这不是富察家族里给的人吗?你为何不信他呢?”“自然是要查探一番才能确定人是否可靠,是否还是忠心于富察家。”“现在还不确定人是不是干净的,还是等调查过后再看看吧!。”富察怡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他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族里既然安排他来,自然是有所期待的。”“族里对我突然管家里要太医院的人脉,估计也挺好奇的。”“这刘太医,大概是想从我这里看出些什么,是病了,还是有了身孕?”系统恍然:“那安安打算如何应对?”“不如何应对。”“至于怀孕的事,在确定刘太医是否值得信任前,我不会露出去。”富察怡欣淡淡道,“他既是族里相熟的人,暂时不会害我。”“但也不能让他轻易摸清我的底细,往后,该如何便如何,只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若真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也得让他觉得,帮我,对富察家,对他自己,都有好处。”她转过身,问系统:“统子,你说,这宫里,最不缺的是什么?”系统想了想,不确定的道:“是规矩,是眼线,是……变数。”“不错,一切都有可能改变。”富察怡欣点点头,“刘太医这条线,要用好,但不能依赖,富察家那些隐藏的人手,也不必急于知道是谁,时候到了,族里自然会捧着送上来。”她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了些:“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养好精神,好好的把肚子里这个宝贝疙瘩给生下来。”“华妃那头,阿玛特意叮嘱不要招惹,看来这华妃的跋扈,在宫外也是出了名的。”没过几日,富察怡欣便将延禧宫里端妃的那个丫鬟给弄走了。生病了还怎么伺候主子,富察怡欣做的很是隐蔽,没人能查探出什么。就算是端妃在查过后也打消了怀疑。内务府再送人过来的时候,富察怡欣便顺势选择了秋香。然后,秋香便在一众宫女羡慕的眼神中,没几日便从三等宫女成了贵人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有了秋香在,做事情都方便了很多。就在富察怡欣开始在宫里安插眼线的时候。宫外的时疫已经悄然开始流传开了。:()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