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啃剩的锅巴——焦黑、干硬,边缘还翘着几根倔强的茅草。寨门上那块歪斜木匾,原本刻着“飞虎寨”三个大字,如今左下角被烟熏得黢黑,右上角又让野猪拱掉一块,远看只剩“飞……寨”,近看才勉强辨出中间那个“虎”字,还缺了半撇,倒像个哭丧的“虏”。 石惊寒就蹲在这块匾底下,左手拎着个豁口陶碗,右手拿着根柴火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和碗里的糊状物——那是寨中厨子今早新创的“飞虎特供”:糙米、陈豆、隔夜猪油渣,外加三片风干牛舌,熬得黏稠发亮,表面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花,风一吹,竟能照见人影。 “寨主!”一个独眼喽啰气喘吁吁跑来,手里高举一只破竹篮,“您点的‘清蒸山雀’!刚从老鹰嘴里抢下来的!” 石惊寒头也不抬,用柴棍戳了戳篮子里那只蔫头耷脑的麻雀:“它翅膀都折了,还清蒸?不如叫‘红烧悔恨’。” 喽啰挠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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