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冰冷,令人作呕。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人影走过,脚步匆匆,面无表情。 在那深处的某一间狭小房间里,并排摆着两张上下铺铁床。 共计四个床位。 床单被罩皆是统一的雪白色,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心慌。 四个孩子,住在哪里。 他们年龄相仿,都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瘦小的身体裹在单薄的病号服里,露出的手腕细得像枯枝。 他们的眼睛里,有着超乎年龄的复杂——那是在绝望中浸泡太久后,沉淀下来的某种东西。 但其中有一个孩子,不太一样。 他比其他三个孩子都要安静。 不是那种怯懦的安静,而是一种……沉稳的安静。 他很少哭,很少闹,很少像其他孩子那样,在深夜里压抑着声音呜咽。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那惨白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更奇怪的是,他知道的东西非常多。 其他孩子问他:“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他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