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再犹豫,迅速迈步朝门口走去。
脚步比平时快了些,也沉了些。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踉跄穿过回廊,推开一扇虚掩的侧门,闪身入内。
这是一间狭小的储物室,堆放着些陈旧器皿与布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尘味与樟木气息。檀深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抬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防毒面罩。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却浇不灭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汗水浸湿了鬓发,贴着滚烫的皮肤。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不能这样出去。
他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更深。
看来……要在午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必须先想办法将体内这股药性纾解掉。
这个认知让他齿关不自觉地咬紧。
托薛散那个王八蛋的福,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单靠普通的方式解决了。
在这样陌生、危险的环境里,被迫用这种方式“处理”自己的需求……
没办法了,不能犹豫。
他匆匆解开裤头,不得不把手往后探去。
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快感与自厌如藤蔓般疯狂交织攀升。他死死咬住手臂,将所有的喘息与呜咽闷在血肉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息在黑暗中回荡。
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混着眼角渗出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湿意。
窗外隐约传来午后宾客的谈笑,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他被困在这片昏暗的方寸之地,独自与体内肆虐的火焰、与漫无边际的耻辱无声搏斗。
时间流逝得缓慢,如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发出。
是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响声。
檀深不自觉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身体已猛地弹起,手刀凌厉地劈向那道推门而入的身影!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截住。
檀深瞳孔骤缩,抬眼望去——是薛散。
薛散一手截住他的手刀,一手把门迅速从背后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储物室内重归昏暗,只有门缝下漏入一线稀薄的光,勾勒出薛散逆光的轮廓。
在逆光里,檀深看不清薛散的模样。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是无所遁形了。而且,他现在手脚发软,力度比平常还不如,更是挣脱不开薛散。
他别开脸,避开那道仿佛能穿透昏暗的视线。
薛散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缓缓拉高,直至檀深的指尖轻轻触上他自己的脸颊。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一只流浪已久的犬,在小心轻嗅久别主人的指尖,以确认某种几乎遗失的气味。
檀深指节一颤,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拉近。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