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异样啊!” 洪懿闻言,袖中的手一紧,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要狡辩!”他侧身看向姜蘅,“姜太医,本官看来这案情已明,这阴棠管理不善,误用毒泥,致使药田含毒,药材染病。” 他略作停顿,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按大雍律法,应封田罚银,流放三千里。” 姜蘅目光平静,向前半步,“洪大人,定罪之前,下官有三问。” 洪懿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姜蘅伸出一指,缓缓说道:“第一,那卖泥的牢大,现在何处?” 洪懿立刻看向一旁的郡丞,用眼神示意。 郡丞翻查卷宗,额角冒出细汗,“回大人,案发后,府衙曾去寻牢大,但其家中无人,邻舍说……已五六日不见踪影。” 姜蘅微微颔首,伸出第二指,“好。第二,管事说验过河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