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伤了?” “小伤。”零简短地回答,侧身进门,动作因为腿痛和疲惫显得有些滞涩。他身上的黑色衣物沾满了灰尘、铁锈和可疑的污渍,手背和脸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最显眼的是右边小腿的裤管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纱布——那是旧伤在剧烈运动下有些崩裂。 “小伤?”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墨镜后的眼睛像X光一样在他身上扫过,嗤了一声,“我看是运气好,没添新的大件。过来,坐下。” 零被景光和松田一左一右“架”到了沙发上。医药箱打开,景光开始熟练地处理他脸上的擦伤,动作轻柔。松田则毫不客气地撕开他小腿上浸血的旧纱布,检查伤口崩裂情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啧,果然裂了。你就不能安分点?”松田一边用消毒棉签清理伤口周围,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一边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