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没在震惊魔茧!”摊主大声叫冤,抄起自己的飞行法器就要爬上去。 演武台边负责主持和裁决的傀偶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九个擂台的比赛都已经暂停,少部分的人就要往里层而去看热闹,更大部分的人则做出了与黑袍摊主相同的反应,掏出各自的飞行法器便要离开。 “就算魔茧并无威胁,但恐怕这里还有别的危险吧?” 方知回拉开乐长好道。 “否则前辈也不必立刻收拾了铺面,连飞行法器都准备好了以便随时遁走。” 如果完全没有威胁,那这片区域的所有人——正在擂台上殊死一搏的修士、各个摊位的摊主、擂台下的观众,也完全没有必要一齐停手,各自跑路。 被指出跑路意图,摊主也完全没否认,只是嘿嘿一笑,黑漆漆的面具上甚至都多了几分憨厚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