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走近，每一步落下，何柏沉的心脏就重重地跳一下，像等待宣判的倒计时。 他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翻的，想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脑子里乱成一团，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从看到那份文件开始，身体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沈明扬越来越近，何柏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书桌边缘，退无可退。 沈明扬在他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手上：“看见了？” 何柏沉以为自己做了被发现的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一刻，他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沈明扬垂眼看了他几秒，伸手把那份文件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回桌上。 何柏沉愣愣地看着他动作，沈明扬那双眼睛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情绪——质问，或是意外，但他心里太乱了，乱到无法看清沈明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