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的这封信是真正意义上独属于他的第一封家书,他虽面上不曾表现,但心里是分外高兴的。 分明是整整三页纸的信件,他却好像怎么都看不够,看到末端的落款也还想继续再看下去。 直到听到同僚信件的内容他才恍然这样莫名的情绪是因何而来。 江敛烦闷地翻了个身,紧皱的眉头怎也舒展不开。 云瑾灿锦心绣口,才学出众,她本就偏爱诗词歌赋,屋里一侧书架上摆满了她珍藏的诗集。 江敛虽然对此不感兴趣,但毫不怀疑她若要写定能写出比今日那几句更优美的诗句。 可他的信上没有那样的抒情。 儿子一百八一字,母亲七十七,就连府上的下人也有四十五字,而她谈及自己却仅有短短一句,三十八字,说起一个无关紧要的铺子。 江敛曾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