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说奇奇怪怪的、让人措手不及的话。 “一整晚...都在等我醒过来?”商澈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发现的轻微滞涩。 棉花娃娃用力地点了点它那圆滚滚的脑袋,语气轻飘飘地、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嗯!一整晚...看着人!” “人睡觉,棉就等。” 它用那双纯净得毫无杂质的金色眼睛望着商澈,瞳孔里清晰的印出他此刻略显诧异的表情:“等人醒过来...就会看到棉,就会第一个...和棉...说话。” 商澈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像是猝不及防被戳中内心的尴尬,又像是被如此纯粹的表达而冲击到的讶异,仔细分辨的话,似乎还掺杂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害羞。 棉花娃娃顿了顿,似乎在搜寻它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