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尔路过一个小站,有几盏昏黄的灯,很快又被甩在身后。 柳无双坐在对面,也没睡。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戴琴,偶尔叹一口气,什么都不说。 天亮的时候,火车进了站。赤峰的冬天还是老样子,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戴琴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就是站在这里,一遍一遍地等。 等的那个人,再也等不到了。 殡仪馆在城郊,打车过去二十分钟。戴琴一路上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店铺还是那些店铺,只是她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小城了。 车停在一扇灰色的大门前。 戴琴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车门站了好几秒。 柳无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 殡仪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