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树洞。 “今天cynia会背一整首《悯农》了,口齿很清晰,你看到了应该会开心。” 她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公司收购了北欧那家新能源企业,过程有点麻烦,但最终赢了。你大概不感兴趣吧。”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石凳边缘的苔藓。 然后,话题会渐渐深入,触及那些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可能从未对自己清晰承认过的部分。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在会所,我没有看到你,或者看到了,但放你走了,现在会怎样?” 她望着墓碑上冰冷的名字,眼神茫然,“你应该……会和江熙在一起吧?也许平平淡淡,但至少……是活着的。”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叹息。 “我昨天……又梦到我妈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