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劲睁眼去瞧,原来是车正好压过了路中间的水泥井盖,但这条道上总共就八个井盖,邵寒一路过来就压了七个,很难不让人揣测其中故意的成分。 “哎呦,你这下死脚啊。”邵寒被温湛踹得痛呼了声,不再敢整别的小动作了。 到了出租屋后,邵寒伸手逮住试图缩回房间的某人,将客厅抽屉里上次校运会舞狮表演擦剩下的药油拿了出来,窝在沙发上休息的两条小蛇听到动静后纷纷探头看热闹,温湛顺势把外套脱下来盖了上去,明摆着在报复那俩小畜生看热闹不嫌事大。 温湛在涂药的间隙在脑子里排查晚上的作业是否存在遗漏,然后就忽然想到数学课堂上留下的几道计算麻烦的难题,由于是原创题搜不到答案,而她又想早点休息,于是便向面前人张开手: “你数学作业带回来没,拿给我抄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