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脱缰的野马,根本难以控制。” “以东翁之才,想要压制上岛的晋商并不难。” “我如今想要留在松奉,都需将功劳让出去,纵使赖,又能赖多久?一旦我被调离,接任者又如何能压制晋商?” 他既想拿松奉试验,就不能给继任者留下一个烂摊子。 他并非不信任徐彰,他是太了解晋商的贪婪。 刘子吟察觉出他的异常:“东翁可是有其他烦忧?” 陈砚并未急着开口,而是端起刘子吟倒的满杯茶一口口慢慢喝着。 刘子吟也不催,静静等着。 待一杯茶被喝完,陈砚才再次开口:“张毅恒今日提醒了我,我恐怕小瞧了内阁诸人。” 松奉已经不是以前的松奉了。 有一个张毅恒向松奉伸手,胡益、刘守仁二人又如何能允许势力后方被外人占据? 必要想尽办法将他调走。 他能待在松奉多久,属实是个未知数。 刘子吟眉头越皱越紧,竟也不自觉去端茶杯。 待茶杯凑近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