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平息下来,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宋晚卿面庞,借着月光,那双眼闭着,呼吸均匀,是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趁着宋晚卿睡着,她冰凉的身体往暖和的怀里挤了挤。 就只待一小会儿,内心说着。 牛奶味洗发露味道萦绕鼻尖,明明她和宋晚卿用的都是同一款洗发露,为什么效果大大不同,怎么这么好闻。 温糯宁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一只手搂住了宋晚卿的腰,头埋进女人颈窝。 翌日清早。 阳光照射进来,鸟鸣声不断,温糯宁皱了皱眉头本能的向着光找不到的地方躲去,一声压抑的闷哼,头枕着的地方不像是枕头,要比枕头硬许多。 哪儿?她现在在哪儿! 温糯宁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宋晚卿忍耐痛苦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