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不见踪影,不止是朱元璋,就连朱棣,乃至一向温仁宽厚的朱标,这些日子也都戾气缠身。而此时此刻,竟有人打着大明最深恶痛绝的旗号造反?简直是往火山口上跳。碧旋岛。外界风雷激荡,战火四起。风暴中心的朱涛,却躺在椰树下,懒洋洋晒着太阳。记忆一片空白,他也懒得追究。既然想不起过去,那就干脆——烂到底。这些日子,他过得比谁都自在。梦里那个叫俏萝莉的女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如今的朱涛,活得那叫一个肆意潇洒。当初一战击溃海盗,直接在碧旋岛封神。全岛上下,谁见了不尊一声“朱神仙”?有人甚至在家里供起了朱涛的雕像,逢年过节上香祭拜,比拜祖宗还勤快。岛上但凡捞出点稀有海货——什么千年灵鱼、九窍砗磲——第一个送来的必定是朱涛。而朱涛呢?躺着享福,啥都不用干,吃香喝辣,供奉不断,活生生过上了土皇帝的日子。爽得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以前斩杀吕黄粱那件事……回想起来,刀口舔血,命悬一线,一看就不是什么痛快活计。既然现在这么舒服,何必再去碰那些陈年旧账?忘了吧。不如在这小岛上晒晒太阳,教几个娃儿耍拳弄棒,岂不快哉?“师父!师父你快看!”宋海亮一套拳打完,满脸期待地望着朱涛。“嗯……有点意思,但路子歪了。”朱涛懒洋洋站起身,凭着肌肉记忆随手纠正,“腰没沉,力没贯指尖,你这拳打出去像挠痒。”他教得随意,孩子们学得也散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根本不成体系。可朱涛不在乎。他喜欢这种日子——无拘无束,不必奔波,哪怕岛屿巴掌大,也胜过红尘万丈。另一边,千里之外的燕京郊野。旷野苍茫,杀气弥漫。两军对峙,相距不过数十里。苏锦墨站在朱棣身旁,一脸无奈。本该由她全权处理的叛军之事,硬是被这位最近火气冲天的五爷抢了去。听说敌军战力惊人,朱棣不但没皱眉,反而双眼放光,当场下令:“别忙着种蘑菇,调兵!”十支大明精锐兵团从四方疾驰而来,如铁钳合围,将叛军主力死死堵在关东。中军大帐内,号令传出。轰——!一架架大明战机撕裂长空,呼啸而出。导弹齐射,激光交织,各种顶级武qi倾巢而出,狂风暴雨般砸向敌阵。可就在攻击即将命中刹那——嗡!虚空轻颤,一道半透明光幕骤然升起。所有攻击撞上屏障,激起层层涟漪,随即湮灭于无形。安静得可怕。“……什么情况?”朱棣盯着战报屏幕,瞳孔猛缩。“能量防御系统?!”他猛地扭头:“有没有哪支时空穿越过来的部队叛变了?”“回五爷,无异动。”赵万山拱手禀报。朱棣眉头拧成一团:“怪了……没人投敌,这群反贼哪来的尖端科技?”百思不得其解,当即怒喝:“格物院技术长呢?叫来!给朕查个明白!”“喏!”片刻后,一名老者缓步走入帐中。白发苍苍,背微驼,正是张全云——大明格物院元老级人物,当年以匠人身份入院,一手主导能量防御系统研发,连李恒见了都得礼让三分。“张老。”朱棣迎上前,“你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我们的人泄露了技术?”张全云起初还不以为意,心想叛军能搞出什么名堂?可当他看清屏幕上那道护罩运行数据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不……不可能!”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在抖。“怎么了?”朱棣心头一紧。张全云死死盯着画面,嘴唇哆嗦:“他们的能量防御……比我大明最新实验型号,至少领先三代!”“设计原理我都不懂……但从能量反应来看……密度极限、转化效率……全都碾压我们!”帐内一片死寂。朱棣瞪圆双眼,低吼出声:“张老,这是国家机密级别的差距……到底怎么回事?!”“开不得玩笑。”张全云面色铁青,嘴唇都泛了白。“五爷觉得老朽像是在说笑?”一句话,如冰水泼头。朱棣一愣,随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快——!”“快!!”“蘑荪弹呢?!全都给咱扔出去!”他吼得震天响,声音都在抖。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哪是寻常战局?这是要命的关头!嗖!嗖!嗖!一枚接一枚的小当量蘑荪弹划破夜空,直扑敌军阵列。为了掩人耳目,防备拦截,朱棣更是下令齐射大量伪装弹头——外形一模一样,真假难辨,漫天飞雨般倾泻而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碧旋岛,月华如练,洒满礁石沙滩。“神仙哥哥。”宋映惜轻声开口,眼波流转,“你……真的想不起自己从哪儿来了吗?”朱涛怔了怔,缓缓摇头。“记不清了。”“那……你还记得自己多大吗?”她忽然眼睛一亮。朱涛皱眉,思绪如雾中行舟,挣扎片刻,仍是一无所获。“也不记得了。”“我唯一能想起的……”“是从醒在这座岛上开始。”“嗯……”宋映惜托着腮帮子,目光灼灼地打量着他,“看神仙哥哥的模样,顶多二十出头吧?”“不知道。”朱涛轻笑摇头,“你都叫我神仙哥哥了,说不定……我活了几百岁也未可知。”“那……”她睫毛微颤,声音越说越低,“你……有没有想过娶妻?”“娶妻……”朱涛心头骤然一刺,脑中轰然闪过碎片般的画面——万人空巷,锣鼓喧天。金车碾过长街,玉马拖曳红绸。十里红妆,举国同庆。仿佛有一场盛大婚礼,曾在某个时空为他而设。“我或许……”话到嘴边,却又咽下。“罢了。”“不说也罢。”“那些……未必是真的。”“至于现在……”“我不知道。”话音未落,宋映惜忽地站起身,心跳如擂鼓。“神仙哥哥!”她双颊滚烫,声音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映惜:()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