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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大明第一锦衣卫是谁 > 第313章 污泥之中谁能真的一尘不染(第1页)

第313章 污泥之中谁能真的一尘不染(第1页)

“简单。”他一笑,“关键在‘说’。”“对后人而言,王朝做了什么,才最重要。”“但对当下百姓来说——”“怎么做,远不如‘怎么说’重要。”“因为他们看不远,也看不透。”“所以,你干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信你干了什么。”“只要百姓始终认定——”“朝廷是在护着他们。”“那哪怕风雨飘摇,短期内,也亡不了。”王阳明猛然抬头,双眼放光,重重点头。“醍醐灌顶!真是醍醐灌顶!”“多年困惑,今日一朝解开!”他站起身,神情振奋。“朱兄留个居所地址。”“改日我必登门拜访。”“你我彻夜长谈,如何?”“随时恭候。”朱涛起身还礼。他也明白,今日所言太过超前。这个年纪的王阳明,还需时间消化。留下燕京住处的地址后,他便告辞离去。王阳明迫不及待送走朱涛,转身直奔书房。纸页翻飞,典籍堆叠。他要把这一番惊世之论,与毕生所学一一印证。另一边。朱涛已找到王阳明。而朱棣,则带着朱雄英、朱雄杰两兄弟,正式面见朱厚照。至于朱棣用了什么手段……朱涛也不清楚。反正结局明摆着——朱厚照对这位“老祖宗”信得不能再信,敬重有加,当场赐予高位权限。借着这层关系,朱涛迅速摸清了眼下朝局:宦党与臣党,针锋相对。而臣党内部,更是撕成两派。一派痛恨刘瑾弄权,却死忠大明江山。另一派,则是披着官袍的世族代言人,只为私利而战。两股势力,各占半壁。但要说影响力——后者更深,根扎得更牢。几乎已经到了一手遮天、左右朝局的地步。朱厚照心里门儿清——宦官乱政,祸国殃民。可他偏偏舍不得动刘瑾这些人。为啥?因为一旦扳倒了这些权阉,他自己手里的权力也会跟着缩水。这盘棋走得憋屈又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朱厚照思来想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祖宗朱棣身上。指望这位杀伐果断的成祖皇帝,给指条明路。但问题是——咱这位明成祖,治国向来靠两招:要么铁拳碾压,横推一切;要么甩锅给儿子,太子顶上。什么时候打过这种憋屈的逆风局?于是某天夜里,燕京城一处宅院里,朱棣一把拽住朱棡,低声哀求:“老二。”“你都来了,好歹搭把手呗。”“咱大明朝不能就这么耗在内斗里啊。”“二哥——”“算五弟求你了。”“你最懂这些弯弯绕绕,给个主意成不?”朱棡坐在那儿,看着眼前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这还是那个雄才大略、睥睨天下的永乐大帝?怎么现在像个被作业逼疯的学生,跑来抄学霸的卷子?“行了行了。”他无奈叹气,“真是拿你没办法。”“说实话,这种局面我也没现成套路。”“当年我和老大,军权皇权全攥手里,哪用得着养太监制衡大臣?多此一举。”“不过——”他话锋一转,“后来我在崇祯那小子身边待过一阵,倒是摸出点门道。”“快说快说!”朱棣眼睛瞬间亮了。他也知道自己逞强揽活——那天朱厚照抱着他大腿哭得鼻涕眼泪齐飞,他脑子一热就拍胸脯打包票:放心,祖宗给你兜底!结果回头一想:我兜个鬼啊,我又不是政治百科全书!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朱棡取经。朱棡慢悠悠坐下,顺手给他拉了把椅子。“其实,破局的关键就两个字:借刀。”“臣党跟世族党,表面是一家,实则两股势力。”“你要我是朱厚照——”“我就让刘瑾带头冲,专挑那些跳得高的世家领袖往死里整。”“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再顺势削掉阉党羽翼。”“两边都残了,皇权自然稳如泰山。”朱棣听着直皱眉,摇头道:“二哥,这话也就骗骗朱厚照。”“他要是能分清谁是世族党,还至于被架空到现在?”朱棡咧嘴一笑,眼里寒光一闪。“谁说要他分清楚了?”“记住了——凡是见阉党开口就唱反调的,遇事必怼的,一个字都不用犹豫,统统划进世家阵营。”“真正的忠臣,考虑的是江山社稷,不会无脑反对到底。”“至于那些藏得深的核心人物?不用管。”“内阁空位,一律不给世家子弟留。”“多提拔寒门出身的新人。”“这样一来,哪怕日后阉党倒台,世族也元气大伤,掀不起浪。”朱棣听完,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拍案叫绝:“妙!太妙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二哥不愧是二哥,这一手‘以恶制恶、渔翁得利’玩得出神入化!”朱棡轻咳两声,摆摆手:“随口一提,能不能落地,还得看朱厚照那小子有没有胆子执行。”朱棣挺直腰板,豪气干云:“放心!有我在,区区几个世家,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压下去。”“一万种法子收拾他们,让他们连跪着喘气都不敢大声!”他双眼放光,整个人仿佛已经站在金銮殿上,准备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朱棡微微点头:“行,既然你有把握——那就去吧。”“不过记住,别耽误我收服王阳明的大计。”“那才是重头戏。”接下来几日,朱棡彻底闲了下来。每日养鸟品茶,晒太阳,悠哉游哉,难得过了段清净日子。他这边岁月静好。朝堂那边,却已是暗流涌动,山雨欲来。数日后,乾清宫内。朱厚照听完朱棣复述的计策,双目灼灼,如获至宝。“成祖果然千古一帝!”他激动低语,“此计一出,何愁大权不归?”朱棣挠了挠头,有点心虚——这功劳本不该算他头上。但转念一想,朱棡不愿露面,不如顺势装一把高深莫测。当即负手而立,语气深沉:“厚照啊,你还年轻,很多事不懂。”“朕亲临此世,自当为你拨云见日。”“助我大明重振雄风!”朱厚照深深一拜,声音颤抖:“多谢成祖陛下!”“哪里。”“哪里。”朱棣轻挥袍袖,语气淡然。“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朕真没多上心。不过随口提点两句,路还得你自己走。”“成祖陛下太谦了。”朱厚照躬身一礼,眸光微闪,“天下谁不知您是千古一帝?文治武功,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哈哈哈——”朱棣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殿梁微颤,“过奖了,过奖了!朕哪有那么神?别捧杀啊。”原本,朝中百官尚能拧成一股绳,齐力对抗刘瑾为首的阉党。皇帝朱厚照也一直在两边周旋,力求平衡。可自这一日起,风向骤变。朱厚照突然撒手,转而暗中扶持阉党,权柄倾斜如潮水倒灌。顷刻间,领头的几位重臣接连落马。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剩下的官员一边在私底下咬牙切齿骂皇帝昏聩,一边纷纷缩头闭嘴,唯恐引火烧身。一时之间,刘瑾势焰冲天,阉党独揽大权。世族集团与清流忠臣被迫退避三舍,只求自保,不敢轻动。而刘瑾,则完美扮演了那把藏于袖中的利刃——冷、准、狠,毫不留情地追杀那些节节后退的政敌。“陛下。”刘瑾出列,声音尖细却字字如钉,“老奴有本参奏——吏部尚书韩文!”“哦?”朱厚照微微眯眼,指尖轻叩龙椅扶手,“韩爱卿乃国之栋梁,大伴何故弹劾于他?”刘瑾扑通跪地,叩首如捣蒜:“启禀陛下!韩文此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满腹奸佞!”“借职权之便,任人唯亲;排挤忠良,结党营私;败坏纲纪,腐蚀朝廷!”“东厂、西厂连日密查,证据确凿!老奴虽为阉宦,不忍见大明江山被此等蛀虫啃噬……恳请陛下,依法严惩!”“你——血口喷人!”韩文须发皆张,怒目圆睁,几乎要冲上前去撕了刘瑾的嘴,“陛下!切不可信这阉贼污蔑!”“老臣一生清正,为国操劳,岂容宵小构陷!”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直指刘瑾:“陛下!刘瑾祸乱朝纲,蛊惑圣听,臣请斩此獠以正视听!”朱厚照眼神一冷,淡淡扫来:“朕没问你。”随即侧首,望向东厂厂督马永成与西厂厂督谷大用:“马大伴、古大伴——刘大伴所言,可属实?”他心里清楚得很。韩文,绝非刘瑾口中那般不堪。此人出身世族,却是真正心系社稷的清流砥柱。忠心毋庸置疑。可问题是——污泥之中,谁能真的一尘不染?韩琦之后,韩家当代家主,这份身份本身就是原罪。他纵然洁身自好,也无法斩断与世族千丝万缕的联系。多少世家子弟,正是经他举荐步入庙堂?哪怕出于公心,结果却成了世族扩张势力的跳板。这样的人,朱厚照本不愿动。但若不动,世族便永远无法根除。韩文一日在位,世家就一日不散。马永成与谷大用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启奏陛下!”二人异口同声,“刘大监所奏,句句属实!我两厂已掌握铁证!”“韩文用人之际,专挑世族门生,排斥寒门俊才,图谋架空六部,其心可诛!”“放屁!”韩文暴喝,双眼赤红,“尔等颠倒黑白,构陷忠良,还有天理吗?”“本官用人,唯才是举!出身如何?诗书传家,人才辈出,有何不可?”“所行所为,皆合大明律法!若有半分徇私,天打雷劈!”“陛下要诛我九族,臣无话可说。”韩文声音沉如铁,双膝一弯,轰然跪地。“但臣斗胆——”他抬头直视龙座,目光如炬。“请陛下诛杀八虎,顺天应人,为民除害!”“臣附议!”户部尚书王鳌猛然出列,声如洪钟,“韩大人忠心为国,岂是宵小之徒所能构陷!”话音未落,朝班中哗啦一片。数十名大臣齐步踏出,拱手高呼:“臣等恳请陛下明鉴!”:()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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