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区区一道气运注入,竟能掀起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俏萝莉。”他猛地抬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这块水晶,真正成为大明的命脉?”“简单。”俏萝莉歪了歪头,语气轻巧却透着不容置疑:“滴一滴血上去就行。”“以你身负气运之血为引,”她指尖一点水晶,光芒微漾,“以水晶为基,贯通天地法则——”“从此,立国运于天地之间。”“一个真正的运朝,就此诞生。”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当然啦,如果你能把大明所有气运者的血集齐,效果会更强。”“不过呢——”她眨眨眼,“我建议你搞个大场面,公开仪式,聚拢全民气运。”“说不定……”“老天爷一高兴,直接赏你一件气运神器。”朱涛心头一震。“等等。”他皱眉,“科技型运朝……也能出气运神器?”“怎么不能?”俏萝莉嗤笑一声,“虽然成功率不高,可一旦成了——”“科技文明靠探索破界,未来能批量造出顶级武qi!”“武道运朝拿气运打架,你们呢?”“直接把气运当能源用!高维驱动,超限爆发!”“至于气运神器?”她勾唇一笑,“那是由气运凝成的‘超级模板’,堪称文明跃迁的钥匙。”这话落下的瞬间,朱涛眼底骤然燃起烈火。成了!这才是他想要的路!“好!”他掌心一握,声音发烫:“若大明真能得此神器,崛起只在朝夕!”紧接着,他目光灼灼望向俏萝莉:“说吧,现在大明,谁有气运?”俏萝莉略一沉吟。“不多。”“掰手指都能数完——”“你,朱元璋,朱棣,朱标。”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哦对,还有一人。”“要是你想拉更高气运,提高神器出世概率……”“你可以开一条时空通道,去请他。”“他也算大明的人。”“但他是单独的‘人气运体’。”“谁?”朱涛眼神一亮。“千年圣人。”“王阳明。”刹那间,朱涛眸光如电,眉头一挑,心中已然明悟。王阳明?那个被后世尊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绝代宗师?气运若少,才怪!“什么时候能开通道?”他追问。“七天后。”俏萝莉屈指一弹,“时间刚好。”“行!”朱涛果断点头,“我处理完政务,立刻动身。”俏萝莉却是一怔:“你不带人?”朱涛斜她一眼:“我又不是去打仗,带兵干嘛?”“我是去找人。”“不是去占城掠地。”俏萝莉脸色一黑:“宿主,你别打什么敲晕扛走的主意啊——”“必须是王阳明心甘情愿跟我走,才有意义!”朱涛摸了摸鼻尖,干笑两声。“我……这么明显?”“你写在脸上了!”俏萝莉翻白眼,“满脸写着‘我要绑票圣人’!”……这一趟寻人之旅,原本朱涛是打算自己来的。计划很简单:穿越过去,一脚踹开那个不成器的朱厚照,自己登基称帝,再礼贤下士,请出王阳明。结果——“老二。”朱棣冷不丁开口,眼神锐利,“你收你的文臣,我带雄英和雄杰去另一个时空开疆拓土,不行?”朱涛转头,就看见自家侄子朱雄英和儿子朱雄杰并肩而立,身姿挺拔,已是年少英武的青年模样。他嘴角一抽。“老五。”他眯眼警告,“别以为拉了两个小的过来,我就舍不得揍你。”“爹!”朱雄杰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我和大哥生在深宫,长于太平。等我们有了战力,仗早打完了!”“您总说——朱家儿郎,当有血性!”“可在这儿,我们连刀都没机会拔!”“您总得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去别的时空,打出属于我们的江山!”朱涛沉默地看着儿子,半晌,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唏嘘。横跨数个时空,兜兜转转一整圈,十年光阴,竟已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连自家那两个小崽子——侄子和儿子,都长成了挺拔如松的青年。“少跟我扯这些虚的。”朱涛冷着脸,目光扫过两人。“靖难?土木堡?”“随便你们去玩,翻天都行。”“但王阳明那个时空——”他声音一沉,“局势未定,水太深。”“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凑什么热闹?”“二叔!”朱雄英急忙开口,眼神灼热。朱涛目光落在他脸上,恍惚了一瞬。这么多年……靖难与土木堡两战,大明确实早已稳如磐石,碾压全场。,!再去历练?纯属走形式了。“你不信我们兄弟?”朱雄英咬牙道,“难道还不信五叔?”“老五?”朱涛冷笑一声,眼角斜向朱棣,“正因为他,我才更不放心。”“你这话什么意思!”朱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还能害自己亲侄子不成?”朱涛不答,只静静盯着他。眼神如刀,一层层剥开伪装。直到朱棣额角微微渗汗,喉结滚动了一下。“能。”朱涛终于吐出一个字,冷得刺骨。“你打仗,太疯。”“一上头,六亲不认。”“前军冲锋,后军断粮,你也照打不误。”“这说的不是你自己年轻时?”朱棣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弱了几分。“年轻时……”朱涛喃喃一句,心头猛地一震。是啊,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如今朱雄英、朱雄杰皆已二十出头,意气风发。而他自己,也已逼近不惑之年。老了。一丝落寞从眼底掠过。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罢了。”“想去就去吧。”“跟着老五,也算有个照应。”“这次能带的人,比明末那次多得多。”“年轻人,是该出去闯一闯。”顿了顿,他目光陡然锐利,盯住朱棣:“你——给我收着点性子。”“若他们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说完,朱涛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怪最近战局上总下意识求稳,不再像从前那般雷霆万钧。原来……热血早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也是时候,找个空闲,把俏萝莉藏着的那枚“返春宝药”吞了。七日转瞬即逝。新建的时空广场上,寒风微起。朱标紧紧握住朱涛的手,声音低哑:“老二,才回来,又要走?”朱涛笑了笑,眉宇间依旧锋芒不减:“我这个摄政王,天生劳碌命。”“大明的江山,总得有人替它扛着。”朱元璋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儿子,只说了句:“早点回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一回……爹不陪你去了。”徐妙云一把扑上来,抱住朱涛,眼眶微红:“千万小心。”“嗯。”朱涛轻点头,嗓音沉稳,“等我回来,就不走了,一直陪着你们。”心底anwhile,悄然响起一道清灵的声音——“时辰到了。”“启动。”嗡——!虚空猛然扭曲,空间如水面般荡开涟漪。一道幽蓝色的通道缓缓成型,边缘电弧跳跃,仿佛通往未知的深渊。俏萝莉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通道支持五人并行,最大承载万人万设备同步穿越。”“宿主,请务必在十年内回归。”朱涛没有回应。只是最后望了一眼送行的亲人,转身,率先踏入光门。身影渐没,余风猎猎。——此时,正德元年,春。燕京城内,柳絮纷飞。王阳明尚在兵部任武选司主事,一身青袍,尚未经历那场足以改写命运的贬谪。两年后,刘瑾掌权,他会因直言获罪,远谪龙场。朱涛清楚这段历史。可他不想等。他对这个时期的朝廷并无好感,更不愿卷入宦官乱政的烂摊子。但他更不愿让时间白白流逝。至于朱厚照这位皇帝……外界传他荒唐无度,实则未必全然昏聩;网文吹他暗藏雄才,也多半是滤镜加成。史书会偏,但事实不会撒谎。一个被骂作“荒淫”的帝王,却能在豹房徒手搏虎,带甲驰骋千里——你说他是蠢货?谁信?朱涛不信极端,也不站队。他只信自己的判断。而现在,他的判断是——动手,趁一切还未开始。更离谱的是——这位皇帝,年纪轻轻竟因落水染病而亡。正常人看了都得皱眉:这哪是意外?分明是水里有鬼。朱涛略一思量,便不再多言,转身直奔燕京城。他要借大明时空的气机,与王阳明碰面。至于朱棣那帮人怎么跟当朝周旋?朱涛懒得管。这个时间节点的大明,气运稀薄,抢了也没用。对他来说,目标明确:拿下王阳明。换作别人,他早一个闪现踹门进去,拍着桌子喊:“老子是你祖宗!”别说朱厚照,就是朱元璋复活他也照喊不误。可这次不行。王阳明不是能压服的角色。想让他心甘情愿走,就得讲点手段。:()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