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吗?” 千手扉间却像被施了定身术,毫无反应,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空蝉将头从资料上抬起,不解的看着他:“扉间,你在听我说话吗?” “哦。”扉间这才如梦初醒,木然地靠过来,坐在沙发另侧角落,身体与空蝉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空蝉蹙起眉头,扉间为什么要隔那么远?不是说好教自己飞雷神?现在后悔,她可不接受。 她主动靠过去,指着自己看不懂的地方:“这里,我不太明白。” 扉间虽然反应略为迟钝,还是详细解答着空蝉的困惑。 他极力控制自己,但是花遁使的体香,拂过他的鼻腔,甜腻的香气让他心跳加速。 那正绢布料堆积在空蝉的腰间,旗袍的开叉似乎更往上移。 洁白细腻的修长双腿交叉着,大腿处隐约透出肉感的线条,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诱惑。 他心猿意马,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如果捏一把,会不会留下红色的指印? 不过理智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