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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宁苏苏上门(第1页)

铁头听了封四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锄头差点滑落在地。“你……你胡说啥呢?大脚跟银子又没啥交情。”“现在没啥交情,不代表以后没有啊!”封四伸手拍了拍铁头的肩膀,语气带着挑拨。“封二家现在有钱了,是村里的暴发户!你想想,费家那条件,银子她娘常年吃药,弟妹要养,还有个费大肚子那样的爹,多需要钱啊!封二要是上门提亲,拿出真金白银,费家能不答应?宁家眼高于顶,未必看得上封二家这‘乍富’的,可费家不一样啊!”他看着铁头脸色一点点变白,心里暗自得意,继续添油加醋:“再说了,大脚是城里回来的,见过世面,银子又是村里最出挑的姑娘,两人多般配?到时候,你这追了两年的心上人,可就成了你兄弟的媳妇了!你说,你是不是最吃亏的?”“兄弟?”铁头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跟大脚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有点交情,可在女人这事上,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更别说只是普通朋友了。他想起费银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在地里挥汗如雨的模样,想起两人偶尔碰面时她脸上那抹羞涩的笑,心里顿时慌了。封四看着铁头心神不宁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反倒有些幸灾乐祸。他拍了拍铁头的胳膊:“话俺就说到这儿,你自己琢磨琢磨。俺先走了,家里还等着下锅呢!”说完,他带着老婆孩子扬长而去,留下铁头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脸色阴晴不定。手里的锄头变得沉甸甸的,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封四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不能失去费银子,更不能让大脚抢了他的心上人!犹豫了片刻,铁头猛地把锄头往路边一扔,转身就往封二家的方向跑去。他得去问问清楚,封二到底有没有让大脚娶费银子的心思!这事,必须当面说个明白!铁头匆匆忙忙来到了我的家。他也不叫喊,直接推门而入。因为他和我的关系,倒也没人拦他。铁头瞅见了我,立刻迈步,跟着我穿过堂屋时,脚步都带着些急促,爹封二在门槛上磕着烟袋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娘在里屋探了探头,又缩回了身子。我略微一看,见他一脸紧张焦急的模样,立刻知道铁头心里揣着事,也没多问,顺手拎了顶草帽扣在头上,说:“走,外头说去。”村西头的田埂刚被露水打湿,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泥土的腥气。地里新种的玉米苗长到了膝盖高,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倒成了天然的屏障。铁头跟在我身后,走了半截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的试探:“大脚,俺问你个事,你得跟俺说实话。”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铁头黝黑的脸上带着些局促,双手在裤兜里搓来搓去,平时那股子爽朗劲儿没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直接看我的眼睛。“你说,”我靠在田埂边的老榆树树干上,给他递了根烟:“咱哥俩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还有啥不能说的?”铁头点燃烟,猛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才像是鼓足了勇气:“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打费银子的主意?”这话一出,我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这么点时间,能说这话的也没别人了。准是封四那家伙在背后嚼舌根,挑拨离间来了。铁头对费银子的心思,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他追了银子两年,平日里谁要是敢跟银子多说两句话,他都得瞪人家两眼,更别说我这“发小”了。果然,没等我回话,铁头又急忙补充道:“大脚,俺们可是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兄弟,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发小!要是换了别人,敢打银子的主意,俺铁头一锄头就抡上去了,绝不含糊!但你不一样,”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些纠结的神情。“你要是真喜欢银子,俺……俺愿意把她让给你。”我差点被他这话逗笑。铁头这小聪明耍的,明着是“让”,实则是在套我的话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费银子是他的命根子,真要是我点头说喜欢,他下一刻能不能真抡锄头不好说,但这朋友肯定是做不成了,搞不好还得结仇。回头要是想明白了,杀我的心都有。我弹了弹烟灰,看着他紧张得攥紧拳头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铁头,兄弟一场,你还不了解俺?俺心里早就有人了,是绣绣,宁家的绣绣,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话一出,铁头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脸上的局促也消散了不少,甚至露出了点如释重负的笑:“俺就说嘛!你跟绣绣那点心思,村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不过话说回来,你跟绣绣这事,悬!”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宁学祥那大眼泡子,眼里除了钱就是地,傲得跟什么似的!你就算现在在城里赚了俩钱,他也未必看得上你。他宁家是村里的大户,你家这才刚缓过来,顶多算个‘乍富’,他能把宝贝女儿嫁给你?”,!我没说话,听他继续往下说。“再说了,”铁头掰着手指头数:“绣绣和费文典的亲事,是费左氏亲自上门谈下来的,你知道费左氏出了多少聘礼吗?五十亩好地!那可是能种出金疙瘩的肥田!费左氏为了这门亲,下了这么大的本钱,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还有费文典,他只是在城里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他回来,就该和绣绣成亲了,哪还有你的机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替我惋惜:“依俺说,你不如死了这条心,打打苏苏的主意。苏苏也是宁家的姑娘,虽说性子跳了一点,但模样也周正,说不定宁学祥看在你有钱的份上,能答应这门亲呢?”我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分析,忍不住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铁头,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费文典,俺在城里见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到绣绣。”“啥?”铁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这话啥意思?那亲事都订下来了,聘礼都给了,怎么就娶不到了?”“因为费家说了算的,从来不是费文典。”我看着他好奇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是费左氏。”铁头更糊涂了,挠了挠后脑勺:“这就更不对了!那亲事本来就是老娘们拍板定下来的,她出了五十亩好地,怎么会自己反悔,不要绣绣了?你这话说得没道理啊!”我弹掉手里的烟蒂,转身往田埂那头走,阳光透过榆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天机不可泄露。”我回头冲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神秘。铁头愣在原地,还想追问,却被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哪里知道,我这话可不是随口胡说。我是看过剧的,我知道在宁绣绣出嫁的时候会被鸡公岭的马子绑票。这鸡公山鸡公岭的杜大鼻子也算是个人物,目光也算有一些。但是他手下的二当家就只是一个目光短浅不折不扣的土匪了。天天在鸡公山上,对山下不远天牛庙村最富的宁家早就有了觊觎之心。往常,宁学祥把女儿保护得很好。宁可金又有青旗会的关系。所以不好出手。但宁家和费家结亲,这警惕不就放下来了吗?宁绣绣倒是因此被抢到了山上。在书上原着是宁绣绣失了身,被山上的马子轮了一个遍。这是故事后来宁绣绣死活不认宁学祥的真正原因。她真的遭了大罪了。当然,真这么拍戏,女主角的路人缘恐怕要败光了。对艺人今后的形象影响太大了。所以要改。因此女主角宁绣绣清清白白的被封大脚救了下来。导致后来宁绣绣和父亲宁学祥决裂有些生硬。但这不重要。反正因为这个事,费左氏最终是没要宁绣绣这个弟媳。在这个事中,费文典的意见不重要。他虽有再娶宁绣绣的心。但无论如何,费家不是他说话的。这也是后来费文典无论如何也要离开家的原因。在家里说了不算,留家里干啥?他又不喜欢宁苏苏。苏苏是不错,但比起宁绣绣就差了很多。费文典是一个在城里开了眼的男人。苏苏一个吃到小肚子出来的女孩,他哪里看得上眼。在发现苏苏没有自己孩子后,更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所以。费文典最终是娶不到绣绣的。而费左氏之所以肯出五十亩好地求娶绣绣,根本不是真心想让费文典娶媳妇,而是想借着宁绣绣的肚子帮费家开枝散叶而已。宁绣绣在费左氏眼里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人。只要能生下干净清白的孩子,谁都可以,不必非要宁绣绣。所以,一旦宁家出事,这门亲事自然也就不算数了,五十亩地?没有绣绣就。得要苏苏了。反正宁家要给费家一个交待。要么退地。要么给人。一般人不行。只是,这些话,我自然不能跟铁头说。有些事,知道得太早,未必是好事。铁头追了上来,还在琢磨我刚才的话,嘴里念念有词:“费左氏……她到底想干啥啊?”我没再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田埂两旁的玉米苗还在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天牛庙村这潭水,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流涌动,而宁家的这场劫难,怕是躲不过去了。至于绣绣,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只是这一切,还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田埂上的风还带着玉米叶的清冽,我和铁头也没走远,刚拐过村口那道土坡,就能望见自家院门口——新移植上的那棵老槐树。我正抬脚推门要跨进门槛,忽然一道身影像只轻快的小雀,“噔噔噔”从槐树后跳了出来,直冲到我跟前。“大脚哥!”清脆的嗓音像山涧里的泉水,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撞得人耳朵发麻。,!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宁家的二小姐,宁苏苏。这姑娘生得粉雕玉琢,梳着两条乌黑的小辫子,辫梢系着红绸子,跑起来一甩一甩的,格外惹眼。身上穿的是细布小袄,料子在村里算是顶好的,里面更有一件丝绸里子,一看就知道是宁家娇养着的。宁家在天牛庙村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宁学祥,就是铁头嘴里那个“大眼泡子”,为人精明得很,手里握着不少田地和铺面。大女儿宁绣绣,性子温婉,模样更是出挑,如今已是待嫁的年纪,被家里看得严严实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见一面都得看运气。可这二小姐宁苏苏,却跟姐姐是两个极端,性子野得很,还是孩子心性,整天疯疯颠颠地在村里到处跑,虽然穿着绸裙,但是她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一样也不耽误,活脱脱就是一个“假小子”。但谁也不敢真把她当普通丫头使唤。不说宁家的家底,单说她哥哥宁可金,那可是青旗会的小头目,手下有不少弟兄,在这一带颇有些势力。有这样的靠山,别说天牛庙村,就是周边几个村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宁苏苏一根手指头?平日里村里的孩子见了她,都得规规矩矩地叫一声“苏苏小姐”,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我着实有些好奇,这宁家的金枝玉叶,怎么会跑到我家来?按理说,她要什么没有,犯不着往我这刚“乍富”的农家跑。没等我开口,宁苏苏已经蹦到了我面前,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鼓鼓囊囊的,走动间,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是大洋碰撞的声音。“大脚哥,俺可算等着你了!”宁苏苏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俺听村里人说,你从城里回来了,还带了好多好多好吃的糖果,是那种裹着花花绿绿糖纸的,快让俺看个新鲜,有没有俺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的糖!”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小布包往我眼前递了递,声音里满是期待:“大脚哥,俺用钱买!这里面有五块大洋,够不够?要是不够,俺再回家拿!”说着,她就要解开布包的绳结,似乎生怕我不答应。那认真的模样,倒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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