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行走在诸天万界的道人 > 第29章 封四再打秋风(第1页)

第29章 封四再打秋风(第1页)

封二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旱烟也忘了抽:“成不了?你这话啥意思?宁家都收了费家的聘礼,这事早就传遍了,怎么可能成不了?”“聘礼是收了,可人心难测啊。”我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爹急切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封二急了,往我这边凑了凑:“你倒是说说,咋就成不了?别吊俺的胃口!”我看着他那副好奇的模样,也不再隐瞒,只是语气平静地说:“俺也是听城里的人闲聊说的,费文典在城里上学,见识了不少洋玩意儿,心思早就不在宁绣绣身上了。他觉得宁绣绣只是个乡下姑娘,没读过书,不懂洋文,配不上他。这次回来办婚事,也是被家里逼的,心里并不是很愿意的。”封二皱着眉头,显然不太相信:“真的假的?那小子以前跟宁绣绣处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去了趟城里,就变了心性?”“城里的世界跟咱乡下不一样,花花绿绿的,容易让人迷了眼。”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再说了,费文典如今是喝过洋墨水的人,眼界高了,自然就看不上以前的未婚妻了。”封二沉默了片刻,又猛吸了一口旱烟,烟锅里的火星亮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就算他不愿意,那又咋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着他性子来?费家跟宁家都已经订下了亲事,断没有反悔的道理。”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儿啊,爹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往外传。”我心里一动,点了点头:“爹,您说,俺肯定不说出去。”封二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凑近我,小声说道:“当初费家为了让宁绣绣嫁给费文典,可是下了血本的。费左氏,就是费文典他嫂子,亲自去了宁家,一开口就许了宁学祥五十亩上好的水浇田。”“五十亩水浇田?”我心里一惊,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水浇田在乡下可是金贵得很,旱涝保收,产量比普通的田地高得多,五十亩水浇田,那可是一笔天大的财富,足够让宁家的家底再厚上一层。“嘘!小声点!”封二连忙示意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宁学祥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抠门,眼里只有钱和地。冲着这五十亩水浇田,就算费文典再不愿意,就算宁绣绣哭着喊着不嫁,他宁学祥也会逼着她嫁过去。”封二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无奈:“儿子,爹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宁绣绣,可咱得认清现实。就冲着这五十亩水浇田,宁学祥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宁绣绣嫁给别人的。咱封家现在是有钱了,可比起费家的五十亩水浇田,还是差得远。别看咱们家开,了这几百亩地,但是,儿子,你让俺选,俺宁可要那五十亩水浇地,宁绣绣,咱就别想了,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是啊,五十亩水浇田,那是宁学祥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诱惑。就算费文典不愿意,就算宁绣绣心里有别人,这门亲事,也终究是板上钉钉的事。封二看着我沉默的样子,以为我心里难受,又放缓了语气:“儿啊,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咱现在有钱了,有新宅子了,还怕找不到好媳妇?等过些日子,让你娘托人给你物色一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不比宁绣绣强?”我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爹,俺知道了,俺没再想宁绣绣了。”封二这才松了口气,又蹲回墙角,继续抽着他的旱烟。旱烟的辛辣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和厅里红木家具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就像我们现在的日子,一半是过去的习惯,一半是崭新的开始。我看着爹蹲在地上的背影,又看了看厅里精致的太师椅,心里五味杂陈。或许,有些遗憾,终究是无法弥补的。但日子总要往前过,错过了宁绣绣,或许真的会有更好的缘分在等着我。而眼下最重要的,是让爹娘真正适应这新的生活,让封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车轱辘碾过村口那道深沟。村里人开始了往常的生活。他们进进出出。在田埂,乡道上奔行。我在屋里,清理着给父母爹娘带回来的种和礼物。从吃的,到穿的。有从城里面扯回来的各种款的布料,还有给父母带尝鲜的洋糖果,心里暖烘烘的,满是归乡的踏实。结果。鸡刚打第二遍鸣,院门外就传来了叫骂似的拍门声。“二哥!二哥在家不?俺是小四啊!开门!开门!”我刚把洋糖果塞进兜里,就见爹封二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把烟袋锅往门槛上磕得“当当”响。,!娘在里屋搓着衣角,叹着气说:“俺就寻思,这也该来了,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了……”门一拉开,封四就像一摊烂泥似的往门框上靠,他身后跟着他那满脸横肉的懒婆娘,还有两个半大的小子——大的叫腻味,眉眼间尽是油滑;小的叫没味,呆头呆脑地缩在他娘身后,活像个刚被拔了秧的蔫菜。“二哥!可算见着你了!”封四往前一扑,差点把爹撞个趔趄。“你看,俺把全家都带来了,给你认认亲!腻味!没味!这是你们二伯!还不快磕头!”腻味不情不愿地弯了下腰,没味更是杵在那儿动都不动。封二把烟袋往旁边一扔,声音里带着冰碴:“别别别,封四,你那点心思,俺还能不明白?想打秋风是吧?”封四被戳破了心思,也不脸红,反倒嬉皮笑脸起来:“二哥,看你说的,都是亲兄弟,俺这不也是看你家日子好了,来沾沾光嘛……那宁家,费家,有钱是有钱,俺能去吗?就您是俺兄弟,这才上门的嘛。”“沾光?”封二冷笑一声。“俺这是大脚在城里卖力气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当初分家,你分了二十多亩地,俺就十八亩,还都是薄田!俺爹偏心你,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那二十多亩地,你种出个啥名堂?现在倒好,看俺们刚有点起色,就想空手套白狼?”封四的懒婆娘不干了,往地上一坐就拍着大腿嚎:“二哥!你咋能这么说!都是一个爹的亲兄弟,你发财了就不认人了?俺们孤儿寡母的(说着还瞥了一眼两个儿子)容易吗……”“闭嘴!”封二厉声喝断她。“你孤儿寡母?封四活得好好的!你们要是好好种地,就凭那二十多亩地,等腻味、没味长大了,日子能差?俺就大脚一个儿子,地也没你多,就算大脚没去城里,俺们日子也比你强!你自己懒,把日子过成了泥沼,现在想扒着俺们往上爬?”他指着封四的鼻子,字字铿锵:“封四,俺不是不给你。俺是怕,今天给了你一口,你明天能把俺家锅都端走!你这种人,帮一次,就赖一辈子,你不会感恩,只会觉得俺该你的!”封四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说什么,封二却没给他机会:“这样,你回去,把你那四亩地好好种了!俺按别人两倍的价钱收你的粮!这四亩地,在你手里就能当八亩地的收成!你要是肯下力气,这买卖划算不划算?俺要是有这机会,早就乐疯了!”说完,也不管封四一家愿不愿意,他上前一步,硬生生把这一家子往外推。封四还想挣扎,被封二那股子狠劲一逼,竟也不敢再赖着,被推搡着出了院门。看着他们灰溜溜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爹这脾气,是真硬。换做是我,哪怕占着理,恐怕也架不住村里人背后戳脊梁骨,说我发财了就忘本、不仗义。可转头想想封四一家的做派,又觉得爹做得对。这样的亲戚,谁想要呢?就像黏在鞋底的烂泥,你不狠狠甩了,它能跟你一辈子。不过。我把糖果收拾好,小声对封二道:“爹,二伯如果要的不是太多,给上一点杂粮也不是问题,您这样生冷的拒绝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这四个字,我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去。封二瞪了我一眼,却放缓了语气:“大脚,人穷不能志短,更不能把懒当成理所当然。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该你的帮扶。咱可以帮急,但不能帮懒,帮了懒,就是害了他,也脏了咱自己的手。”我看着爹黝黑的脸膛,还有他眼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忽然觉得,这次从城里回来,好像不止带回了花布和糖果,还在爹身上,看到了比城里霓虹更亮堂的道理。秋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田野的土腥味,却没了刚才那股子让人厌烦的“讨食”味。或许,有些“秋风”,就该这样,早早地,拒之门外。封四被封二硬生生推出院门时,那股子憋在胸口的火气还没来得及发作,脚刚沾到村道上的黄土,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呸!什么东西!不就是小子在城里赚了俩臭钱吗?真当自己成皇亲国戚了!”他那懒婆娘在旁边嘟囔:“就是!亲兄弟都不肯帮衬,这封二也太绝情了!早知道他这么抠门,还不如不来,丢这老脸!”两个儿子腻味和没味也跟着起哄,一个说没捞着糖吃,一个嫌被推搡得胳膊疼。封四越听心里越堵得慌,脚步重重地碾着路面的碎石子。想当初分家,他可是分了二十多亩肥田,比封二多了整整五亩,那时爹疼他,说他年纪小,以后要养两个儿子,得多留点家底。可他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模样?田埂荒了大半,家里穷得叮当响,去年跟赌场里的人借了二块大洋,利滚利滚到现在,已经欠了五块,催债的人三天两头上门,扬言再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胳膊。,!他本以为封二家小子大脚在城里发了财,这可是天大的靠山。都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是封二的亲弟弟,大脚的亲四叔,沾点光怎么了?他原本盘算着,先从封二家捞点现银还赌债,再缠着陆大脚,让那小子带他一起进城赚钱——城里的钱好赚,总比在地里刨食轻松。可谁想到,封二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只肯给点棒子面,还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他懒,说他烂泥扶不上墙!“俺懒?俺要是真懒,能想着进城赚钱?”封四越想越气,胸膛里的火气直往上冲。“那封二就是嫉妒!嫉妒俺有两个儿子,嫉妒俺当初分的地多!现在他小子发财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世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没良心!”一家人磨磨蹭蹭往村西头走,刚过村头那棵老槐树,就听见一阵哈哈大笑声。“哟,这不是封四吗?怎么着,在你二哥家打到秋风了?”封四抬头一看,是同村的铁头,正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铁头是村里小有名气的一个人,他家佃了费家十几亩地,大约是他一个人,下力气不够,地种的不好,家里日子不算富裕,但比起封四来就强得太多了,就是因为穷,所以一直的还没成家,不过这些年也不白活,一直惦记着费大肚子家的费银子。封四心里正憋着气,被铁头这么一调侃,脸上顿时挂不住,正要发作,忽然心念一动。他知道铁头对费银子的心思,甚至估计全村人都知道。费银子可是天牛庙村数一数二的好姑娘,模样周正,性子泼辣能干,家里有个常年卧病的娘,两个还在小的弟妹,还有个好吃懒做、连孩子口粮都抢着吃的爹——费大肚子。一家子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却硬生生扛了起来,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地里的活也不输男人。铁头追了她两年,两人眉来眼去的,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封四压下火气,脸上挤出一抹阴恻恻的笑:“铁头,你这话可就错了。封二那人,越有钱越坏,哪有什么情面可讲?”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铁头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不过俺也不算吃亏,好歹是亲兄弟,再穷也饿不死。可你就不一样了,你怕是要吃大亏了!”铁头愣了愣,扛着锄头停下脚步:“俺吃啥亏?俺跟封二家又没啥牵扯。”“没啥牵扯?”封四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对方听清楚。“你忘了?封二家的大脚,今年也二十出头了吧?眼瞅着就该讨媳妇了。咱天牛庙村,除了宁家的姑娘,谁还能比得上费银子?模样周正,能干顾家,封二能放过这样的好媳妇?”:()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热门小说推荐

剑装
十二翼黑暗炽天使剑装
...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