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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事业的顺利(第1页)

监狱的会见室里,灯光惨白得晃眼。裘毕正坐在冰凉的铁椅上,手指紧张地抠着椅面,看着对面缓缓走来的身影,心脏猛地一缩。郭启东瘦得脱了形,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干枯发黄,脸颊凹陷,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精明锐利,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沉寂。身上的囚服宽大地罩在身上,走几步路都显得有些虚浮。这哪还是当年那个能把公司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郭启东?分明是被牢狱生活磋磨得没了半分生气。裘毕正喉咙发紧,那些在路上打好的腹稿瞬间忘得一干二净。他看着郭启东在对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从未有过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启东……”他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郭启东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当年是我混账,贪了你的功劳,出了事又把你推出去顶罪。”裘毕正的声音越来越低,头几乎要埋到胸口。“我说好三个月就接你出来,结果……结果我被生意迷了心窍,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这些年你在里面受的苦,都是我害的……我对不起你,我真后悔,我这良心……疼得慌。”他说着,眼眶竟有些发热。这不是装的,看着郭启东这副模样,他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良心的谴责。郭启东沉默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些。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知道后悔了?”“有用!有用!”裘毕正急忙抬头,眼神里满是恳切。“启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来,我是真心求你帮忙的。只要你肯帮我,我回去就想办法活动,一定让你早点出来!你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他把伍建设偷排废水、自己担心坐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焦虑和恐惧:“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伍建设不听劝,冯遇靠不住,这世上只有你脑子最清楚,只有你能帮我了!”郭启东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思考。会见室里只剩下裘毕正急促的呼吸声和他指尖敲击桌面的轻响。许久,他才停下动作,抬眼看向裘毕正,眼神里终于有了点光彩:“想活命,想保全身家,也不是没办法。”裘毕正眼睛一亮:“你说!我都听你的!”“立刻从伍建设那儿退股。”郭启东一字一句地说,语气斩钉截铁。“不管亏多少,哪怕折价转让,也要尽快把钱抽出来。伍建设那条船已经漏了,跟着他只会一起沉下去。”裘毕正愣了一下:“退股?那我的钱……”“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郭启东打断他。“把退出来的钱,想办法投到许半夏的新钢厂去。”“许半夏?”裘毕正更惊讶了。“她那个厂子才刚起步……”“刚起步才好。”郭启东眼神锐利起来,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副总。“她的新厂年轻、健康,没有老厂子的那些负累。没有政府硬压的指标,没有裁不掉的冗余员工,更没有伍建设这种只顾眼前利益的糊涂虫掌舵。现在看着不起眼,但那才是真正有希望的地方。你跟着她,至少能落个安稳,比跟着伍建设一起蹲大牢强。”他顿了顿,补充道:“许半夏这个人,虽然厉害,但做事有底线,讲规矩。你把姿态放低,诚心跟她合作,她未必会拒绝。总比你现在吊在伍建设这棵歪脖子树上强。”裘毕正看着郭启东笃定的眼神,心里的慌乱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他知道郭启东从不说虚话,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冒险,却是眼下最靠谱的出路。“好……好!我听你的!”他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从监狱出来,秋风卷着落叶打在裘毕正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郭启东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可一想到要去投靠许半夏,他的脚步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哪有脸去找许半夏?这些年,他对许半夏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透着龌龊。当年在俄罗斯进废钢,他联合伍建设暗中使绊子,硬生生压减了她的份额,把好处都揽到自己怀里。后来查郭启东的账,他拉着许半夏当枪使,利用她的精明查出了猫腻,转头却在郭启东面前颠倒黑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许半夏身上,让郭启东对她恨之入骨。最狠的一次,是他眼看许半夏的废钢生意越做越大,心里嫉妒得发狂,竟匿名举报她的货里藏着军火,害得许半夏被海关严查,差点把家底都赔进去。那些手段,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自己觉得寒心。,!许半夏当年没跟他拼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今自己走投无路,却要上门去求她?她不把他赶出来就算好的,怎么可能愿意接纳他?“我……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裘毕正蹲在路边,狠狠抓了抓头发,心里天人交战。退股伍建设,他舍不得那些投入。投靠许半夏,他又没那个底气。可一想到偷排的事一旦败露,自己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想到郭启东在监狱里那副憔悴的模样,他打了个寒颤。比起坐牢,脸面又算得了什么?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许久未拨的号码,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不敢按下。脑海里全是许半夏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和算计。“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电话打给了郭启东——虽然只能打监狱的公用电话。“启东,我……我还是有点怕。”裘毕正的声音带着犹豫。“我以前对许半夏做了太多过分的事,她怎么可能原谅我?这去了不是自取其辱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郭启东沙哑却坚定的声音:“自取其辱也得去。裘毕正,你现在没有别的路可选了。伍建设那边是火坑,你不跳出来就是等死;许半夏那边就算是刀山,你也得硬着头皮上。”“可……”“没有可是!”郭启东打断他。“你当年怎么对她的,你自己清楚。现在想求人家帮忙,就得拿出诚意。别管什么脸面了,她要是骂你,你就听着;她要是让你滚,你就赖着。哪怕去哭,去跪,怎么样都要让她松口。只有取得她的原谅,你才能有活路。”郭启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犹豫不决的裘毕正。是啊,事到如今,他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我知道你拉不下脸,但你想想,是脸面重要,还是你的身家性命重要?”郭启东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半夏那个人,虽然厉害,但恩怨分明。你真心认错,再把伍建设偷排的事捅给她——这对她的新厂来说,也是个清理竞争对手的机会,她未必不会动心。”裘毕正握着电话,指节泛白。他知道郭启东说得对,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好……好吧。”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去!我这就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去找她!”挂了电话,裘毕正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了。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放下所有的尊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看着里面家人的照片,深吸一口气。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这一趟,必须成。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时,我还满脑子都是中东沙漠里的热风和煤气罐的金属味儿。本以为迎接我的是许半夏的热汤和笑脸,结果玄关处散落的高跟鞋让我一愣——一双是许半夏常穿的,另一双陌生的细跟凉鞋,看着就不属于我家。“我回来了。”我扬声喊了一句,客厅里传来一阵嬉笑声。探头一看,许半夏正和李黎窝在沙发上看剧,俩人手还握在一起,头靠得近得能蹭到头发。看到我进来,许半夏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来了?去洗澡吧,一身沙子味儿。”李黎倒是笑着跟我打招呼:“哟,刘老板凯旋了?”我心里犯嘀咕,这才出去大半个月,怎么家里就多了个女主人似的?等我洗完澡出来,更傻眼了——许半夏指着客房门:“我和黎黎睡主卧,你今晚委屈下,沙发归你。”“不是,凭什么啊?”我急了。“这是我家!”“现在是我们家。”许半夏挑眉,拍了拍李黎的手。“黎黎最近帮了我大忙,得好好犒劳她。你一个大男人,睡沙发怎么了?”我看着她俩默契的眼神,愣是把后半句抱怨咽了回去。得了,谁让我理亏在先呢?只能抱着枕头悻悻地挪到沙发上,夜里听着主卧传来的笑声,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看来得赶紧讨好许半夏,把我的床位“夺”回来。第二天一早,我正琢磨着做点什么好吃的,一进厨房就撞见了童骁骑。这小子系着围裙,对着菜谱愁眉苦脸,手里的锅铲差点戳到自己。“你这是干嘛呢?”我吓了一跳。“学做菜呢。”童骁骑挠挠头,脸有点红。“我跟高辛夷打算下个月出国,她吃不惯西餐,我想着多练练,到时候给她露一手。”我乐了,这小子谈恋爱还挺上心。正好我也想讨好许半夏,干脆凑过去:“巧了,我也想学学。你看我家那俩祖宗,现在正腻歪呢,我得做点好吃的挽回局面。”于是俩大男人就这么在厨房里开了“厨艺培训班”。,!童骁骑学做番茄炒蛋,鸡蛋壳直接磕进锅里,炒出来满盘都是碎壳。我想炖个排骨汤,结果水放少了,锅差点烧糊,满厨房都是烟,把烟雾报警器都弄响了。许半夏和李黎闻声进来,看着我们俩满脸烟灰、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刘至善,你这是想把家烧了啊?”许半夏叉着腰,眼里却带着笑意。“还有你童骁骑,鸡蛋壳补钙啊?”童骁骑红着脸把蛋壳挑出来,硬着头皮尝了一口:“好像……有点咸。”我盛了碗黑乎乎的排骨汤,自己都不敢下嘴。结果李黎伸手接过去,抿了一小口,居然说:“还行,有进步空间。”许半夏白了她一眼,接过我手里的锅铲:“一边去,看我的。”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我和童骁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好笑。俩大老爷们学厨艺,最后还得靠女人救场。不过看着许半夏嘴角的笑意,我心里那点憋屈忽然就没了。睡沙发就睡沙发吧,只要她高兴就好。童骁骑凑过来小声说:“刘哥,要不咱明天学做甜品?高辛夷:()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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