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独自坐在空蝉名下的雅荷居顶层包厢,静候斑与空蝉的到来。这几日,他心绪难安,仿佛有千斤重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带着滞涩。前日被斑炸毁的火影楼虽已修复如初,他以木遁之力协同建筑工人迅速重建,不过半日便恢复原貌。木叶村民纷纷赞叹火影的仁德与力量,那不过是表面的完整。真正的裂痕,早已深埋于人心之中。那场爆炸不仅震碎火影楼的梁柱,更震裂千手与宇智波间本就脆弱的信任。那声巨响,是斑压抑多年的愤怒宣泄,也是他对柱间理想主义的彻底否定。斑与空蝉已两日未出宇智波族地,柱间送去的道歉信,字字恳切句句陈情。他在信中坦承扉间的行为失当,承认千手族在舆论引导上的疏忽,更以火之意志立誓:必将严加约束扉间。直到昨夜,月漆黑的乌鸦悄然落在火影楼办公室。它羽毛如墨,眼珠泛着猩红微光,正是宇智波族特有的传信使鸟。它爪中衔着一封简短回信,柱间颤抖着接过,展开只见寥寥数语:“明日黄昏,雅荷居见。宇智波斑。挚友终于同意会面,地点正是空蝉名下的点心楼“雅荷居”。这选择意味深长。雅荷居是空蝉亲手打造的商业据点。出发前,柱间站在镜前整理火影袍,余光瞥见扉间立于门侧。他的神情晦暗不明,欲言又止的看向柱间,低声开口:“兄长,我想…同去。”柱间猛然转身,看着弟弟凝视他的神情。那双眼中混杂着愧疚、执拗与近乎自毁的冲动,令他心惊肉跳。火影几乎是冲上前,按住扉间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吗?你想跟我去?是想被斑当场斩杀吗?”“兄长,我抛下空蝉让她一个人面对斑和宇智波族怒火。”扉间神情扭曲,低哑的说道。“这件事最大的责任在我,我却让空蝉独自承担?我怎能再逃?”“不行,你绝不能去!”柱间额上青筋暴起,声音陡然拔高,却又迅速压低:“斑既然带着空蝉来赴约,她必定安然无恙。”他眉头紧锁看着弟弟:“你若现身,只会激化矛盾!让空蝉陷入更难堪的境地!”“可是…”扉间垂下头,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甲嵌入血肉。他知道这些道理,可这几日彻夜难眠。梦中全是空蝉被斑怒斥处罚,被本对她不善的宇智波排斥指责的画面。面对开启轮回眼、怒火中烧的斑,空蝉催促他趁柱间拖住斑时离开。扉间不得不走,但丢下她独自面对老师的震怒,如此行径薄情寡义。他似乎总在给空蝉带来痛苦,从初见时的冒犯,到昨日的失态。为什么他总是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伤害自己倾慕的女子?空蝉从没有怨恨过他,可是他回报的只是流言、霸凌与无尽的麻烦。柱间见弟弟不再坚持,终于松了口气。他拍拍扉间的肩,声音缓了下来:“扉间,等我回来。有些话我替你说。他抬手抹了把脸,心情无比沉重。他知道,真正的风暴尚未到来宇智波族地因她疑似拥有千手血脉,始终对她疏离冷漠。她不姓宇智波,却是族长最珍爱的弟子。她不是千手,却因为花遁血脉而被卷入两族纷争的漩涡。她是斑唯一的弟子,是这个村子格格不入的存在。在木叶村中,她虽经营商业街,门下不乏下属,却无一人可称知心。她常独自在林间荡秋千,或静坐河畔发呆。若她不是斑的弟子,或许…柱间心中浮起这个念头,又立刻狠狠掐灭。他是火影,是斑的挚友,是扉间的兄长,肩负着两族和平的重担,绝不能动此念头。但是这份怜惜,也绝不能成为扉间轻举妄动的借口!否则不仅会撕裂木叶的根基,更会将空蝉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空蝉的困境,根源其实在于他的弟弟,千手扉间。他聪慧理性,却在面对空蝉时屡屡失控。如今无论两人如何压制流言,被炸毁的火影楼便是铁证。空蝉本就风评平平,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世间对女子总是格外刻薄,她们的沉默被解读为心机,她们的独立被曲解为挑衅。扉间的声誉也大受牵连,人们不再只视他为木叶的智将,更开始怀疑他是否正以权谋私。宇智波斑只是大病一场,便有人胆敢染指他的弟子,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柱间痛苦地扶额,心中满是疲惫。这几年他总是在为扉间收拾残局。而空蝉,总是成为扉间任性行为的牺牲品。扉间可以凭借飞雷神之术瞬间逃离,可空蝉呢?她只能独自承受斑的怒火。她真的毫发无伤吗?是否已被责罚,甚至受辱?他相信斑不会对弟子下重手,但那份压抑的愤怒,足以令人窒息。斑不会伤害她,但可能会冷落她,可能会让她在族中地位一落千丈。宇智波本来就不:()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