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望着在屋内焦躁踱步的弟弟,头痛欲裂,忍不住抬手按住太阳穴:“扉间,冷静点!地板都会被你踩出裂痕。”可扉间根本无法平静,他的脚步如同他纷乱的思绪。在地板上留下凌乱的印记,每步都像是在丈量自己内心的罪与悔。昨日下午,他在宇智波斑的办公室,被对方当场撞破与空蝉亲昵。成为引爆整个木叶的导火索。当时空蝉正在接下他给的文件,手指轻触他掌心的刹那,他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试图亲吻她。空蝉用手挡住脸,轻轻推拒。可她的身体并未后退,反而前倾,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他知道她矛盾,也知道她挣扎,可正是这种挣扎让他愈发着迷。他不仅没有停下,还把手伸进她的衣襟。欣赏着她在挣扎于内心的矛盾,他知道自己能成功,前几天都是这样让空蝉屈服。可就在那时,门被猛地踹开。宇智波斑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万花筒写轮眼在震惊与怒火中剧烈旋转,想要将眼前的所有撕碎。他的怒吼已响彻云霄:“千手扉间!趁我重病卧床,你竟敢在我办公室骚扰我的弟子?!”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骤然蜕变,永恒万花筒在他的眼眶里剧烈旋转。血色纹路层层扩散,骤然缩成小点,最终凝聚成紫色的圈圈眼球。紫色的波纹在眼底荡开,蕴含着强烈的的威压。千手柱间急忙赶来,却已无法阻止注定的对决。就在斑被兄长牵制的瞬间,空蝉以唇语急促道:“快走!趁现在!别回头!”她的嘴唇微动,眼神却异常坚定,在用最后的力气为他争取生机。千手扉间眼神挣扎,终究不愿在此刻弃她而去。可斑的第二击已至,查克拉巨拳轰然砸下,整栋建筑轰然崩塌。他咬牙开启飞雷神之术,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柱间和空蝉面对燃烧着愤怒的轮回眼。那一战,宇智波斑彻底击溃千手柱间。他以轮回眼的力量撕裂大地,火影楼半边坍塌,砖石飞溅烟尘蔽日。他亲手拆了象征和平的建筑,随后拖着空蝉,将她带回宇智波族地,封锁所有消息。空蝉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被囚禁?会不会被施以族规惩戒?她不仅是斑的亲传弟子,更是夜晚会陪寝入内室的特殊存在。斑会伤害她,处罚她吗?在斑眼里,空蝉可是背叛了他!扉间一遍遍在阴阳遁平板上发送消息,可对方始终未读,她如同在世间消失。他整夜未眠心如刀割,脑海中不断回放,她最后那句“快走!趁现在!别回头!”这句话反复割裂他的理智,让他无比焦虑不安。千手柱间同样彻夜难安,火影楼已倒塌半边,所幸楼里全是忍者无人伤亡。但斑那怒吼早已传遍整栋楼,流言蜚语瞬间席卷整个木叶。千手扉间勾引宇智波斑的弟子空蝉,导致斑暴走觉醒神秘瞳术…真相被扭曲,情感被简化,唯有痛苦真实得无法忽视。之前斑闭门不出,真的是因为重病吗?柱间回想起挚友消瘦的面容,眼窝深陷唇色苍白,身体也瘦了一圈。他身为木叶最强的医疗忍者,居然未被请去诊治?斑不愿意相信他?他可是斑的挚友啊?!他想去探望,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他也是背叛者,明明知道半年前弟弟就和空蝉勾搭不清,他还为弟弟遮掩着。空蝉代班的这五天,永远做不完的工作是他亲自布置下来,只是为了留住她多几天。他知道扉间会去见她,他也默许了。可如今,代价却由空蝉一人承担。“斑的写轮眼…发生了变化。”扉间稍稍冷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清楚地记得,斑看到那幕时,永恒万花筒瞬间蜕变,血色纹路重组,最终化为紫色的轮回眼。一圈又一圈,仿佛命运的轮回正在重启。“那叫轮回眼。”柱间轻声解释:“交战时斑亲口告诉我,那是超越万花筒的存在,他称其为‘神之眼’。”“我败了。”柱间语气平静,没有辩解或掩饰:“不是因为心虚留情,而是…我确实不敌轮回眼的力量。”“什么?!”扉间猛然抬头,瞳孔骤缩。他虽听闻兄长战败,却以为是柱间因愧疚而手下留情。毕竟他在斑的办公室触碰其弟子,本就理亏。尽管他与空蝉早有暧昧,她的回应也是半推半就。可正因如此,他更觉自己卑劣。空蝉真的没事吗?他抛下了她,让空蝉一个人面对斑的怒火。可若兄长是真正败北…那意味着什么?宇智波斑的力量,已超越忍界巅峰?轮回眼的觉醒,竟是由背叛与心碎催生?这世界,居然荒谬至此?“是真的。”柱间移开视线,望向窗外残破的火影楼:“轮回眼的力量,远超想象。”“原来…抓奸还能觉醒新瞳术?”扉间苦笑着,试图掩饰内心的煎熬。可笑声未落,眼底已泛起血丝。他想起空蝉的笑,想起她的寂寞。可如今,空蝉却因他而陷入绝境。“斑不会伤害空蝉。”柱间凝视着弟弟。他语气严厉劝阻扉间:“所以你别想着潜入宇智波族地。你想死吗?斑若见你,必杀之而后快。”“我明白了。”扉间垂下眼眸,压抑着翻涌的痛楚。那天他选择逃离,留下空蝉独自面对斑的怒火与废墟般的现实。他自嘲地想:自己果然是个人渣。明明想守护她、珍惜她,却一次次将她推入深渊。从初见到现在,似乎没对空蝉做过半点好事。为什么他总是在伤害自己最:()转生眼和火影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