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稍矮的那个,也是【浅绿一级】!
夏武有点好奇,离神京这么远的地方怎么会有对自己二级忠诚的人。
“你们是何人?方才在街角,因何事爭执?”
那三个青年听到问话,颤抖著抬起头,当他们的目光,接触到夏武的面容时。
三个人,几乎同时愣住了,隨即,眼睛猛地睁大!
中间那个脸上带淤青的青年,嘴唇哆嗦起来。
他猛地向前扑了一步,若不是贾瑚眼疾手快虚拦了一下,几乎要扑倒在地。
“太……太子爷!是您!真是您!”
他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旁边两个青年也反应过来。
扑通!扑通!三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
“太子爷!草民……草民叩见太子爷!太子爷千岁!”
中间那青年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太子爷!草民是平谷县的灾民啊!
一个半月前,关內雪灾,草民一家快要饿死冻死的时候,是太子爷您开粥棚,发棉衣,还让草民去修水渠,给了活路,发了工钱!”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草民一个半月前,还在平谷县……有幸……有幸远远护卫过太子爷!”
这话一出。夏武瞬间明白了,平谷县鹰嘴涧,那些在賑灾期间,因活命之恩与亲眼见证而达到二级忠诚的灾民青壮。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相见。
高兴龙和卢燁对视一眼。
平谷县?灾民?还护卫过太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俩人心中鬆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小事,只要不是那件事被发现就行。
夏武的神色,却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温和。
他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原来是你们,都起来说话。你们既是平谷县灾民,怎会到这清江浦的?”
那两名青年被张奎扶起,激动得浑身仍在发抖。
左边稍年长一点的青年,用袖子狠狠抹了把眼泪,哽咽著回道:
“回太子爷的话!开春后,朝廷发了賑济,又修了水利,家里日子缓过来些。”
“但……但地里的收成,还得等秋天。家里弟妹多,口粮还是紧。”
他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