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脆弱的屏障,暂时挡住了从前仿佛无休止的相亲关切。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并未能带来丝毫轻松,反而让此刻的归家之路,充满了山雨欲来的飘摇之感。 深深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家门钥匙,夏日高热的体温已将冰凉的金属捂热,触感湿黏。 钥匙悬在锁孔前,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勇气插入、转动,打开这扇通向未知的大门。 脑海里荒谬地闪过悲壮的念头: 今日赴此家宴,便是我席故安一去而不返之时!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 心中的悲慨之诗还未叹尽,“咔哒”一声,门锁竟从内部打开。 母亲笑盈盈的脸庞毫无预兆的出现,将我所有自怜自艾的腹稿撞得粉碎。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心脏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