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烧了这里
晚间,慕连川把杜筠倩之事告诉给了杜若。
杜若冷着脸,“淮州那边有族老传来消息,说杜全收买了不少人心,欲坐上杜家族长的位置,重新分配族内资源和制定杜家今后的路。。。。。。我原还想着小惩大诫一番。”
“呵,却不想他们竟还动了这等攀龙附凤的心思,还是让杜全和孙巧盈日子过太好了。”
“真以为搭上三皇子这条线,送个女儿进宫,就能蹬鼻子上脸,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
慕连川把杜若有些凉的脚捂热乎了,放进被窝里,“阿若,你今年冬日的脚似乎比往年要暖和不少。”
杜若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遂压下那股郁气,听到慕连川的话扬起笑来,“这还得多亏小白的那些药方子,每次泡了药浴我都觉得这身子格外舒坦。”
“今日在书房多待了会儿,这脚才冷了些。”
慕连川点了点头,掀开被子,窝了进去,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夫人是舒服了,可我已经难受了好些日子了。”
从他受伤到后面去壅州城,愣是没寻着半点机会和夫人好好亲近一番。
杜若在被褥里双手环住慕连川的腰,眸中似含着盈盈春水,嗓音温软,“明日我还有事,夫君今晚可要怜惜一二。”
慕连川感觉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炙热了起来,抬手一挥,屋中霎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另一边,白苏和慕星朗穿着夜行衣,戴着黑色面巾,正在乱葬岗里扒拉着杜筠倩的尸体。
“找到了,这里。”白苏把手中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扔给慕星朗,“照着。”
慕星朗刚站到白苏身边,耳朵一动,白苏手中动作一顿,下一瞬,两人身影一闪,便躲到了附近的树丛后。
“真是晦气!怎么这苦差事儿就落在了我们的头上?”
“小安子前几日染了风寒死了,娘娘提拔我俩近前伺候,许是存了考验的心思。”
“哪有这般考验的?这处乱葬岗咱从偏门出来,光是马车都赶了半个多时辰,现在隔个七八天的就抬一回,睡不了多少时辰不说,每次回去了尽是做些噩梦。”
“诶!别说了,动作快些吧!扔那边儿去,咱就赶紧回宫去了。”
“不说不行啊!这地儿本就渗人得慌,没点儿声我犯怵。”
一阵寒风吹过,瑟瑟的风声像极了人的哭嚎哀泣,抬着尸体的两个太监身体皆是一颤。
“别,别再往边上走了,咱就扔这儿吧?这破地没人会来的,娘娘也不会知道的。”
高个子的太监似乎有些犹豫。
下一瞬,却看到不远处飘起了蓝绿色火焰,几息之后,熄灭了。
树丛后的慕星朗眼睛亮闪闪的,把手递到了白苏面前。
白苏睨了他一眼,放了一颗小丸子在慕星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