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辞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就连瓦西里这个老猎户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孤狼意味深长看了徐晓军一眼,他不懂什么赶山经验,但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神秘,他选择相信他。
“就按他说的办。”
孤狼指着还在发抖的德米特里和已经快虚脱的黑流狗。
“你们两个架着伤员,把所有能用的弹药和罐头都带上,半个小时后我们出发。”
他的话语里有种泰山压顶的威严,这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控别人生死才能养成的气势。
米哈伊尔心里不舒服,也明白现在不是计较指挥权的时候,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西伯利亚的夜冷得能把人的骨头冻裂。
五个人,两个伤员,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步步都走得艰难。
黑流狗和德米特里一左一右架着瓦西里,米哈伊尔自己捂着肩膀,咬着牙跟在后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徐晓军和孤狼。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像两只在雪地里潜行的猎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欸,小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孤狼看了眼身后,慢慢靠近徐晓军。
“你的身手和枪法,还有这份在绝境里找路的本事都不是一个普通的赶山人该有的。”
徐晓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引起了这个老狐狸的怀疑。
他头也不回,压低声音回答:“老前辈,你又是什么人?一个被苏联人当成特殊押运品关在闷罐车里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吧?”
“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刨根问底对谁都没好处,图个活路,比啥都强。”
这番话把孤狼给噎了回去。
他确实对徐晓军充满好奇,但对方说得没错,现在活下去才是关键。
孤狼换了个话题。
“你说的那个猎人小屋还有多远?”
“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子就到了。”
徐晓军回答得毫不犹豫,他脑子里的系统地图上,那个代表小屋的绿色光点已经越来越近。
忽然!
徐晓军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蹲下身伸出手套,从雪地里捻起一点粉末状的东西。
【叮!检测到C4塑胶炸药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