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律深放下碗,脸上没有笑容,只有冷意:“看来这么多年,伏女士怕是忘了,你在外面旅游的一切费用,都是我这个不得好死的儿子给你挣的。” 伏青衣一呆,看着如此冷漠的周律深,心下突然就有些不安。 但是,刚刚的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可能再收回来。 “你是我儿子,我说你几句怎么了?我说你不得好死,就算是我说错了,我也不可能会给你道歉!周律深,你昨晚没有回来,今天一早回来也行。你立刻,马上,让警察把你弟弟放出来!还有,那个叫阮青桐的贱女人,你把她还给你弟弟。这以后她是死是活,你都不要插手。这两件事做好了,你还是我儿子,否则的话,你就永远不要认我!” 伏青衣愤怒的说,又满含失望,“周律深,你最好想清楚,是一个不知廉耻勾引你们兄弟反目成仇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