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只怕那王仙芝、邓太阿,李淳罡之流对主公出手。。。”
“始兴只管放心,孤既然不怕自有底牌,若那陆地神仙敢来,孤必叫他有来无回!”
见项思籍心意已决,白起也只好答应,
“嗯,只是始兴需与武将通气,明日晨议你需要这般那般。。。。。。”
“。。。”
。。。。。。
待项思籍遛遛达达回到将军府,姜泥此刻正在府邸祠堂下跪坐,祠堂上正是放着三姓《楚嗣谱》及列祖列宗。
项思籍迈步进入祠堂,取出一支檀线香点燃,拜三拜后插入香炉内,
“小姜泥,莫不是在老祖宗面前告项大哥的状了?我说怎么回来时被绊了一跤。”
姜泥睁开眼睛,两行清泪流出,
“姜泥深知无法改变项大哥心意,只能请求列祖列宗保佑项大哥了。。。”
项思籍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帮姜泥擦拭,却被躲过,
只能摸了摸后脑勺,咧嘴无奈道,
“放心啦姜泥,项大哥很快就会回来的,项大哥到了楚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寻到曹官子,”
看到姜泥红着眼眶望了过来,项思籍连忙举起手掌,
“我发誓!我一定不辜负姜泥希望,一定安安全全的带着曹官子归来!”
“姜泥其实早就不想要复国了,只希望能与项大哥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姜泥见项思籍搞怪的鬼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挂着鼻涕泡泡一下扑到项思籍怀里,又是一顿梨花带雨,
看着怀中姜泥一边哭一边在自己胸口前蹭着,项思籍只能乖乖不动,静静地等着姜泥发泄完,
“哼!”
姜泥哭了一会便停止了,在项思籍怀里缓了一阵,挣扎着坐起来一拳便锤在项思籍胸口,
看到项思籍装作重伤倒地的滑稽样子又笑了出来。
“哼,不理你了!”
挣扎着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快步朝后宅走去。
项思籍无奈笑笑,跟着姜泥身后,话说今天追了姜泥一整天了。
。。。。。。
次日清晨,将军府中堂晨会上,
项思籍将情报依次传下令众臣过目,
文天祥果不其然率先站出,躬身见礼后,
“臣有事奏报!”
项思籍暗道一声来了,伸手说道,
“履善细细道来,”
“臣奏报主公昨日与臣所说之事,
关于主公欲要亲往襄樊刺杀离阳靖安王赵衡一事,”
此言一出,堂内众文臣皆面露惊疑之色,反而武将有白起提前透露都默不作声,
董仲舒闻言当即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