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篡位,那他就白活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烛火在刚才的空间波动中灭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盏还在苟延残喘,照得满殿人影憧憧,像一群飘忽的鬼。信徒们自发地退到两侧,把中间的空地让了出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秦念身上,虽然大家都不认识普德,但这位神使他们认识。 普德站在人群前方,笑容还僵在脸上,但收缩的瞳孔已经出卖了他。 秦念低下头,看向地上那个躺平的人:“埃德温,这里不许睡觉,你躺地上干什么?” 见到主心骨现身,埃德温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底气。可他实在没脸说自己被传送阵单杀,到现在还腿软站不起来,只能硬着头皮扯谎。 “我、我有点热,地上凉快。” 热? 大殿阴得像冰窖,四处都是阴风,鬼才热。 秦念挑了挑眉,没戳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埃德温。 埃德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